1994年秋天的某一天,技術員得到了命令,要求他監聽一個名叫張文雅的中國留學生,他相信張文雅的名字是他們在中國大使館的對外電話上監聽到的。
這個回答在法庭上頓時掀起了旁聽者的討論。
“明白”本國情報機構監聽別國大使館是一回事,被情報機構爆出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被告律師趕緊提出反對,nsa監聽別的機構與本案無關。
斯圖亞特法官“反對無效”
張文雅皺眉,扭頭看了一眼肯尼思。
他也皺眉,安慰的輕輕拍了拍她肩頭。
他很快從公文包里拿出拍紙簿,寫了一行字,遞給張文雅。
什么時候開始監聽我的
張文雅點點頭,將拍紙簿推到達芙妮面前。
達芙妮看了一眼拍紙簿,隨后提問,問他什么時候開始監聽肯尼思先生。
被告律師又站了起來,“反對與本案無關。”
斯圖爾特法官“我也很想知道。反對無效。”
技術員顯得十分不情愿,“1994年十二月。”
肯尼思皺眉那就應該是白宮外交晚宴之后,他倆分手后再次見面。之前敵人肯定已經留意到張文雅,但后來他們很快分手,分手了她是沒有危險的;但他們之后再次見面,敵人終于想到這一招。
但為什么今年才對張文雅出手呢他之前想了很久,聯邦眾議員也不能算什么了不得的重要職位,肯尼思家族已經有兩位眾議員了,他前年已經當選眾議員,也不太可能忽然招致對方的敵意,所以只有對方得知民主黨全國委員會正在為他尋找合適的參議員席位才能解釋。
他們連區區一個還沒有開始的參議員的競選都害怕了真不可思議
這一天的庭審結束后,仍然沒有結束訴訟。下周是圣誕假期,下下周周五是新年第一天,于是下次開庭是1999年的一月五日,周二。
法官隨即敲錘,閉庭。
這一天真累
雖然只是坐著也不干啥事,但就是累。
這種一整天的庭審也不多見,前兩次都是半天便結束,nsa的律師顯然急了。
達芙妮因為有著愛德華這個秘密武器,成功敲碎了對方的心理防線,完全打亂了nsa的小算盤,勝券在握。
下庭后,達芙妮帶著珂琳達攔下了被告律師,優雅的說等著他們的開價。
被告律師撂下幾句門面話,匆匆走了。
達芙妮顯得很輕松,似乎對對方馬上要求私下和解充滿信心。她要張文雅放寬心,就算對方到明年繼續上庭也沒有太大優勢,而nsa應該會想趕緊結束民事訴訟,好將全部精力放在公訴案件上。nsa可不差錢,幾千萬美元的賠償也給的出來,她的訴訟請求書上可是寫的要求經濟損失費一百萬、醫療費用及后續心理治療費用五百萬、精神損失費一億美元。
當時張文雅看到這個數字也得倒吸一口冷氣。
當然了,錢她可不嫌少,多多益善。并且早早在媒體采訪中表態,如果陪審團和法官判決她勝訴,她將用這筆賠償建立一個基金會,專門用來幫助類似的被政府機構侵犯了公民權利的那些人。
漂亮話誰不會說呢而且一個本身就有過億現金的人說出這種話,可信度非常高,這則采訪在電視臺播放后,又為她的高人氣添磚加瓦了。
肯尼思家族的公關經理來了,為達芙妮和珂琳達安排了媒體采訪。
媒體當然更想采訪張文雅這個當事人及其未婚夫。
先由律師簡單介紹一下今天的庭審進度,達芙妮用溫和但堅定的語氣請nsa正視自己的違法事實,不要再為張文雅小姐帶來更多的傷害,等等。
接著是張文雅的簡單發言,先為了自己前兩次未能出席庭審再次向陪審員和法官道歉;感謝陪審員們的付出,是義務也是維護偉大美國的實際行為,十分高尚淺淺送了頂高帽;對今天的庭審表示滿意,律師發揮的很好;感謝未婚夫約翰肯尼思一直陪伴著她,在她無法出席庭審的時候也來旁聽,一直支持她。再次重申得到賠償后將設立基金會,為更多的民眾得到“公平、公正”而貢獻自己一份微薄的力量。
肯尼思今天沒有發言,但牽著張文雅的手,給足了媒體拍照的時間,幾分鐘后才從法院臺階下來,上了車,回家。
張文雅自覺今天的表現很好,次日的報紙和新聞網站上也都在贊她沉穩鎮定又很謙恭的態度,衣品也很精致優雅,頗有前第一夫人的優雅神韻。
行吧,你們美國人的形容詞真貧瘠,夸一個女人就只會跟杰姬肯尼思對標,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