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思一直陪著她,叫管家拿來毯子給她蓋上,自己先是看了一會兒小說,還念給她聽,不過沒多久倆人就這么在沙灘椅上睡著了。
傍晚在沙灘上遛狗,貝果和吐司在雪白的沙灘上撒歡,繞著他倆跑來跑去。
“你喜歡嗎”
說的沒頭沒腦,但她立即聽懂了,“喜歡。”
“等你回法學院后,我們就只能在周末見面了,要是有休會,我盡量去紐黑文。”
“好。你想要我去華盛頓見你嗎”
“不用,”他想了想,“周末我們回紐約。你喜歡紐約還是華盛頓”
“都可以,紐約好一點。”紐約大都會,應有盡有,唯一的煩惱是狗仔隊太多,但他倆現在走哪兒幾乎都有狗仔隊追著,要想不受打攪就只有私人小島和這種高級物業管理嚴格的度假地了。
所以也沒有什么分別啦。只要度假能做到不受狗仔隊騷擾,張文雅也不是很在意。
遠處是另外一個小島上的燈光,附近有一家大概在開派對,傳來喧鬧的音樂聲。天近黃昏,太陽終于偃旗息鼓,要落下去了。
肯尼思忽然松開她的手,蹲下來,單膝跪地,“上來。”
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什么”她懵懂的問。
他做了個手勢,她才明白。
擔心的問“行嗎”
他猜她肯定從來沒有被人扛在肩上過。
她穿了一條綿綢長褲,小心又興奮,跨上他肩頭。
“坐好了,別摔下去。”他嚇唬她。
她忙想下去,被他一拍大腿,“別亂動。”
她胡亂揉了揉他腦袋。
他站了起來。
驚得她一陣害怕,但接著,哇喔
頓時成了個巨人
本來張文雅還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重了,怎么都一百多磅的體重呢,但有著運動員體魄的男人體力好得很,扛著她在沙灘上走著,還說以后也這么扛著他們的孩子玩,可以一整天不放下來。
她想象了一下他帶孩子的畫面,覺得也不錯。
很好奇的問他“你愿意帶孩子嗎我是說,照料孩子的一切,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不用保姆的那種。”
他無知無畏的問“很難嗎”
逗笑她,“不知道,你可以去哪家醫院的新生兒病房實習幾天。”
“我們的孩子一定是個小可愛,對吧”他自顧自的說。
就現在還是不告訴他生孩子等于開盲盒的殘酷事實了吧。他肯定沒有見過卡羅琳懷孕,或者見的不夠多,并且一點兒也不知道親手撫養孩子意味著什么,才敢問“很難嗎”這種欠揍的話。
“要是你愿意親自撫養孩子,一切好商量。”
肯尼思驚喜,“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