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出名”
“噢,不,他想來見我。”
這是肯尼思不能理解的行為,“什么”
“你不明白像他那種人到底會想什么、會做什么,用普通的行為邏輯無法理解他的行為。”
他再次感到了擔憂一個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很危險,因為無法預測。不過從另一個方面來看,阿妮婭知道泰勒在做什么。
張文雅在吃橙子,很快,果碟里只剩下幾片橙子皮。
“這些呢”他指著茶幾上的諾基亞和黑莓。
“可以用。下周換新機。”
“我需要擔憂嗎”
“擔憂什么”
“泰勒。”
“噢”她笑,“你該考慮的是,他做的事情我會喜歡嗎”
啊哈沒錯,她不會喜歡。
他稍微放心了一點。
她想著泰勒下一步會做什么。
聰明人的優勢在于他們會提前好幾步甚至早已考慮到了所有可能。國家調查者的報道對她的傷害其實不大,當時她沒有男朋友,跟誰約會、上床都不會招致他人的指責,頂多會有人為肯尼思“不值”,覺得她難以討好或者過于傲慢。什么時代都會有這樣的人,不要管它。
對肯尼思不太友好,吃瓜群眾或許會認為他不夠有魅力,但說實話,他并不在意別人的看法。當你在鏡頭下生活了三十多年,你就不會太在意別人的看法。
他和楚門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明白自己的人生宛如一場大型真人秀,早就學會應對了。
泰勒告辭后她琢磨出來了,這家伙故意的正在風頭上他居然跑來了,這不是明晃晃的做給媒體看的嗎或許還有別的想法,總之一定是來搞事的。
呵,男人
今天他倆沒有爭吵,她很高興。有效溝通果然很好,畢竟也沒有不可以攤開說的,尤其小肯尼思同學特別自覺,以身作則,再次交待了以前的情史,很有意思呢。
美國人把“約會”和“戀愛”分的很清楚,約會嘛,可以同時跟好幾個人約會,戀愛則是穩定的一對一的關系。他很自戀,自稱從未遭到拒絕,沒有女人能夠拒絕他的約會,她是相信的。他還說如果他長得不是那么英俊,沒準就不會有那么多狗仔隊天天蹲點了。
他也說了為什么跟克里斯蒂娜和朵麗兒都沒有走到下一步,當時克里斯蒂娜只想拼事業,沒有考慮過結婚,他也很年輕,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是不會想到結婚這種事情的;朵麗兒則很自私,他無法接受一個自私的女人成為他的妻子。
他終于說到為什么會在十月份去了華盛頓,紐約da沒有什么事情需要跑去華盛頓,他八月跟朵麗兒分手,當時肯尼思太太剛檢查出來得了癌癥,朵麗兒卻非得要他飛去洛杉磯參加她的狗狗的葬禮。他當時記掛著母親的病情,心不在焉,在狗殯儀館居然有這種地方挑了一個普通的狗骨灰盒,朵麗兒為此跟他大吵一架,以至于洛杉磯的狗仔隊大拍特拍,第二天全城報紙都是倆人為狗爭吵的可笑報道。
張文雅想起來她確實在檔案室里看到這次“狗子事件”的報道,當時她還覺得超級可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