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幾件常穿的,其他的衣物都讓瑪雅過來打包。”
“常穿的舊了,別留了。”他輕描淡寫的說“你還有什么要打包這些書呢”
“噢,這些我挑一下,有的書我還沒看完呢。”
她扔下衣物,過去挑書。
他看了看衣柜哼,全都不要我差這點買衣服錢嗎
關上衣柜門。
坐到床邊,拉開床頭柜抽屜沒有安全套。她的習慣是床頭柜抽屜里放一堆零碎東西,包括安全套。
“honey,”張文雅進來了,“別翻我的抽屜。”
“不能翻嗎”
“不能,”她嚴肅的說,“我不喜歡。”
他有點訕訕,關上抽屜。
她走過來,打開抽屜,將抽屜里的東西都倒在床上,然后很麻利的將其中的一樣東西拿出來,其他的全都扔進垃圾袋。
“這是什么”他好奇的問。
這樣東西金光燦燦,四四方方,頂上是一條東方龍,沉甸甸的。
“噢,是我家先祖的金印,爸爸上次來的時候帶來的。”張文雅隨口說“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家的先祖是皇帝,或者國王,我也不是太清楚。”
他驚異,“這是你家的王印”
她一笑,覺得這個詞很有意思,“是王印。”
“你家的先祖是你的幾代先祖”
呵,沒歷史的美國佬無知無畏,問出這么可笑的話
“一百年四代人的話,二十多代了。”
給他算懵了,“有五百年,不,六百年了嗎”
震驚比美國的殖民時間還要長
而她居然就拿了一塊手帕隨便的包住了王印,扔進手提包里。
“是黃金的嗎”小肯尼思同志還處在震驚中。
“好像是的,應該不是純金,不然沒有這么硬。怎么了你喜歡嗎”她大方的拿出金印,“可以給你玩一會兒,別弄壞了。”
不是你怎么就這么隨隨便便的對待一個有六百年歷史的王印
回到翠貝卡公寓,樓下的媒體記者差不多走光了,只有一些狗仔隊還在苦苦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