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很好,看完之后他也豁然開朗沒錯“去政治化”才是最佳解決方案,他也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重視尚未出生的胎兒的權利,遠遠大于懷孕女性的權利。法律應該規定的是墮胎診所的規范化,而不是直接規定女性該如何處理自己身體里的一些“入侵組織”。
想到這兒,肯尼思忽然意識到張文雅說起墮胎權爭議以及談到將來要不要孩子的問題為什么總覺得奇奇怪怪的她非常小心回避談及墮胎權中的胎兒,也從來沒有談到他們將來可能會有的孩子。
她只是不排斥生孩子,但對“孩子”本身幾乎從未提及。
他有點擔憂,但來不及多想,有人開門進來了。
“約翰”張文雅快樂的喊他的名字,“你真來了”
他隨即站起來,張開手臂抱住她,“我答應過你,一定會來。”
她眉開眼笑,一片歡喜,“現在就走嗎”
“你要拿什么東西嗎”
“沒什么要拿的。你怎么來的開車嗎”
“不,直升機。”
張文雅嚇了一跳,但想想,他不可能幾天之內就學會駕駛直升機,肯定有專業駕駛員,放心了。
直升機停在附近一所辦公樓的樓頂。
“我第一次坐直升機,安全嗎”張文雅擔憂的問。
“很安全。”肯尼思握著她的手,“別怕,很快的,幾十分鐘就到紐約,絕對不會堵車。”
逗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