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她也一點都不反對,甚至非常高興。
她喜歡向下看,還沒有看膩,直升機來來去去都是固定路線,其實下面的風景也沒什么好看的,多看幾次難免枯燥。
“看什么呢”肯尼思問。
“下面的房子很小,像玩具屋。人更小,像螞蟻。”
他手臂攬住她肩頭,“我以為你應該多看看我。”
咦她馬上扭頭看他。
“你都五天沒見到我了。”
這個撒嬌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四天半。”
“五天。”
“那你坐到對面去,不然看不到你。”
他笑,親昵的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直升機引擎轟鳴,說話必須很大聲,還會被駕駛員和保鏢們聽見。
他并不想坐到對面的座位上,只想緊緊挨著她。
唉她一點都不明白這五天對他來說多難熬他一點也不想跟她分開,每一天都在想念她,這很艱難,尤其是晚上,就算打上一個多小時電話也難解相思。他每天都可憐兮兮的訴說有多么想念她,真希望每天晚上都能抱著她入睡。
唉她也希望每天晚上都能倚在他懷里,但現在這樣最好,他們只能周末見面,間隔的這幾天他就會非常想念她。分離是必要的,這也是一種“延遲滿足”。如果他們每天都在一起,說不定她很快就會厭煩他了。
到了翠貝卡后,肯尼思拉著她匆匆回了公寓。
狗仔隊從直升機降落的大樓下一直追著拍,這段路其實不長,也就五百米,但追著拍五百米也是很有壓迫感的事情,主要是狗仔隊跟的太近了,遠遠低于一米二的社交距離。
他總擔心她不能習慣,事實是,她適應的還不錯。
公關經理們都說,面對鏡頭最重要的是不要畏懼,也不要表現出厭惡,要盡量淡定;如果記者或狗仔隊問什么不懷好意的話,別回答。這是理想狀態,但人都是有脾氣的,而記者或狗仔隊都希望能拍到你氣急敗壞乃至大打出手的丑態。
懂,其實就是“搞事”心態,吃瓜群眾熱愛八卦,他們并不分辨什么是“好”什么是“壞”,他們不分狀況,明星的任何情況都想知道,對美國王子也不例外。娛樂媒體對此負有最大的責任,因為讀者是被引導的,你不刊登這些負面的消息,吃瓜群眾也一樣過得好好的。
這就是“娛樂至上”精神所帶來的的最糟糕的影響。
而剛好,被季青青精神虐待多年的張文雅面對記者或是狗仔隊的不懷好意的提問根本不當一回事,弱爆了好嗎。
剛進公寓,他便亟不可待的抱住她,“你給我準備了禮物嗎”
“什么禮物”
“在你的手提包里。”
真好笑呀。
“買了,但是現在不能告訴你,不然就不是驚喜了。”
他有點糾結,“一定要等到當天嗎或者我們可以提前過圣瓦倫丁節。節日只不過是一個理由,別太拘泥日期。”
有道理。
“你給我的禮物呢”
“啊”他假裝慌張,“忘了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