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摸了摸他臉龐。“你現在有我。”
他勉強一笑,“是啊,我很幸運,我現在有你。”
她想了想,“你希望我也稱呼他們父親和母親嗎”
他內心欣喜,“如果你愿意的話。”
那好吧。好像男人都以為這樣更顯得親近,不過他父母都亡故了,口頭表示一下尊重也是個高姿態。
“父親,母親,我是阿妮婭,我和約翰訂婚了。”停了片刻,接著說“我很愛約翰,約翰也深愛我,我們現在很幸福。”
肯尼思接著說下去,“將來也會很幸福。”
張文雅便笑了,點點頭。
誰不想要幸福的生活呢
又在鮑比叔叔的墓碑前放下一束深紅康乃馨。
肯尼思對叔叔的記憶更深一點,鮑比叔叔遇刺身亡的時候他都五歲了,也是記事的年紀了。鮑比叔叔對大侄子十分疼愛乃至寵愛,冬天帶他滑雪,夏天帶他游泳。鮑比叔叔在紐約當國會參議員的時候十分忙碌,但每個周末都會返回紐約,每周都要來見他們母子,至少要共進一次午餐或是晚餐,以至于埃塞爾嬸嬸都抱怨起來,說鮑比叔叔在自己家待的時候都不如他在杰姬家待的時間多。
所以那些叔嫂文學并不是空穴來風。
小肯尼思傷感又欣慰的向鮑比叔叔介紹未婚妻,說的話比對父母說的話加起來還多。
張文雅想著他還是個小嬰兒親爹就死了,會把親叔叔當成daddy再正常不過。埃塞爾嬸嬸有所不滿也正常,鮑比叔叔的孩子實在太多了,她在家帶孩子就是有傭人和保姆也會忙得四腳朝天,結果孩子他爹回了家不在家待著,還要花大半天時間去嫂子家里,埃塞爾沒跟鮑比上演“葡萄架倒了”那委實是真愛了。
她對羅伯特肯尼思倒是更敬佩一些。他擔任參議員的時候不僅僅只管紐約州的事兒,還心系全國,親自去一些極端貧窮地區考察當地貧困居民生活,在六十年代的參議員里不說絕無僅有吧,也是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