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雅不能捐款給這些委員會,但肯尼思可以,所以她們連同她的未婚夫一起邀請了,當然也有想見見肯尼思的意思在里面。肯尼思在華盛頓參加的宴會不算多,平均下來一周不到一次,而國會的工作日一年是五個多月,一百五十天左右。
五個多月的工作日不算周末,一百五十天大概是三十周,周末議員們通常返回選區,肯尼思議員訂婚后每個周五下午就回了紐約,跑得特別快。這些邀請通常會避開周末,選在周一到周四的某一天。不過最近因為華盛頓群眾都知道張文雅到華盛頓來實習,于是周五的邀請暴增。
“她們都跟愛麗絲名單有來往,我是很希望所有這些ac都能齊心協力,但我能做的不多。”
“有什么麻煩嗎”
“女人也不是很心齊,每一家ac都有自己的考量,而且各級議會的席位就那么多,你想幫助安妮競選,可能就沒法幫助布蘭達競選,更別說還有坎迪和黛米,每次光是選擇人選都很讓人頭疼。”
肯尼思笑了,“對,是這樣。”政黨內的選擇也是如此,議員席位緊張,一個蘿卜一個坑,一個坑有好幾個人盯著,各種權衡利弊、利益交換在所難免。他自己沒有太大感觸,是因為他剛接觸紐約的民主黨分部,他們馬上喜大普奔表示會為他掃清一切障礙。
“看,她們把時間都精確的岔開了,看來我都得去。”
“我陪你去。”他主動自覺的說。
她笑嘻嘻的攬住他脖子,“辛苦你啦”
用力在他臉龐響亮的親了一下。
周四,一大早起床,洗漱過后下樓晨跑。
順便遛狗。
兩名女保鏢一前一后跟著他倆,接著是幾名狗仔隊追著跑,已經迅速成為華盛頓街頭一景。
張文雅搞不懂晨跑有什么好拍的,拍幾張還不就得了,居然也跟著跑上十公里,累不累呀。
跑完五公里,休息休息,喝水,然后繼續跑,基本是沿著河岸線跑,這一片屬于華盛頓的市區,治安還是很好的,反正不要跑去不太安全的區域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