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來參觀的,沒有想到會遇到什么危險,保鏢沒有跟來,就是跟來,也不能一起進監獄。就算她倆都跟著進來了可能也沒有什么大用處,好漢不敵雙拳,兩個人不太可能打翻上百號人。
還有,肯尼思現在應該已經知道監獄暴動的事情了吧他會來嗎
“李維,你去告訴他們,不要繼續砸門了,我可以馬上出去。”
達麗雅急了,“阿妮婭你不能出去很危險”
張文雅轉頭看她,“我不會有事的。”
很意外,艾爾溫也說“你別出去,太危險。”
她笑了笑,“我知道我不會有事,不然我肯定不會出去。李維。”
李維一幅忐忑不安的神情,“張小姐,呃陛下,我陪您一起。”
小約翰肯尼思火急火燎的狂奔出國會大廈,姐姐卡羅琳也一路狂奔跟上他。
娜塔莎已經開車等在路邊,接上肯尼思姐弟,立即向銀泉市開去。
姐弟倆都沒說話。卡羅琳一直輕撫弟弟的手臂,心想可憐的阿妮婭一直磨難不斷,真是讓人焦心
肯尼思心神不寧,焦慮又心痛。
凱瑟琳又打了電話來,說她已經到了監獄外面的指揮所,已經接手現場。
監獄里的囚犯放了法學院的女生出來,但沒有張文雅,他們要求跟肯尼思議員“談談”,但她不希望他真的去跟囚犯“談判”。據其中一個叫達麗雅的女生說,張文雅自愿當了人質,讓囚犯放她們出來。對方是一個叫“偉大的雅利安人”的地方民兵組織,說民兵組織有點太抬舉他們了,就是一伙兒倒賣槍支的臭流氓,白人種族主義小團伙,當地警局一直在清掃這個小團伙,最近剛將他們的“二號人物”定罪、關押。
由于“偉大的雅利安人”只是做生意,并不以暴力著稱,所以關押在低風險監獄里。
卡羅琳法學院畢業后在紐約大都會博物館做了幾年法律工作,幾乎沒有做過訴訟律師,也沒有接觸過社會的這一面,還沒有想到什么;肯尼思卻立即想到,“偉大的雅利安人”這種白人種族主義團體會歧視少數族裔,尤其亞裔,亞裔在美國的地位就等于肥羊,因為有錢又膽小,張文雅又是個年輕漂亮的亞裔女孩,很難想象她會遭遇什么。
他擔任地區檢察官的時候見過很多種族歧視案件,通常不怎么樣,警局人手不足,絕大部分種族歧視案件都要到后果嚴重才能立案,而通常這時候受害者要么傷要么死。
honey的運氣實在太差了他不無沮喪的這么想。
監獄暴動這事常見,但一般人根本遇不到,誰會沒事去監獄呢可偏偏囚犯們選在這一周這肯定是有預謀的,華盛頓總是在夏天的這個時間段送法學院實習生們去監獄參觀,銀泉市聯邦監獄是定點單位之一。
所以囚犯們選在這一天暴動,就是要綁架人質談條件,但沒想到今天的參觀者里面會有張文雅,國會議員的未婚妻。
想明白這一點后,肯尼思稍覺放松。
對方只要有所求,那么張文雅應該不會有事。她還能跟囚犯談條件呢
一想到這兒,他又是害怕又是驕傲honey遇到大事總是很冷靜
監獄外已經圍了很多人最里面是司法機構,銀泉市警察局、州特警sat、fbi特工,各家職司分明。警察局拉起了警戒線,將圍觀群眾和媒體攔在稍遠處,有需要的話還會延伸警戒線;sat整裝待發,就等人下命令好沖進去,他們是司法機構中的“打手”,臟活累活都是他們來做;
fbi負責跟囚犯談判、決定何時進攻,因為是聯邦監獄,管轄權屬于fbi。
人質里有肯尼思議員的未婚妻,當地政府高度重視,就連副州長凱瑟琳肯尼思都飛過來了,現場拍板。
凱瑟琳挨個問過被放出來的十幾個女生,確定是張文雅自己主動出去、跟囚犯談判,也不由得在心里稱贊她很懂利用自身優勢。對方其實只需要她一個人就夠了,把女生們放出來也說明可以有談判的余地。
fbi的談判專家已經跟囚犯們談了一輪,對方要求準備一架直升機,一百萬美元現金,他將帶著張文雅上直升機。
fbi說囚犯很明智,附近沒有高樓,狙擊手找不到什么好的射擊位置,最好的方法應該是現在讓fbi特工帶著sat沖進去解救人質;監獄里面現在除了張文雅之外,還有二十多名獄警被困,傷亡不知,是否成為人質不知;法學院男生十幾名,仍然留在圖書室中。
臨時搭建的指揮所桌上放著監獄的平面圖,fbi特工標出了圖書室,和可能的囚犯指揮中心,他們能用電話聯系,說明至少占據了最里面的警衛室。聯邦監獄里最少有三道門,三個警衛室。
肯尼思姐弟很快到了,fbi再次為肯尼思姐弟說明情況。
小約翰肯尼思面色沉郁,“我的未婚妻情況怎么樣你應該要求讓她接電話。”
fbi探員看著他,“最好不要讓囚犯知道你來了。我們可以說你正在投票,沒人能聯系到你。”
肯尼思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