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思還陪著張曉峰去做檢查,先去做了指檢,又去做了磁共振,抽血做sa檢查腫瘤標志物。到了傍晚,血檢結果出來,未發現腫瘤標志物。
張文雅聽了半天醫生的名詞解釋,聽明白了,就是沒有發現腫瘤的標志物,不是腫瘤。
哎呀可算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不過醫生說還是有炎癥,時間允許的話,還是治療幾天,然后過幾天再做一次血檢看看。
行吧,反正時間有的是,也不差錢,當然要治療痊愈了再出院。
張曉峰心情大好,笑容滿面,催著他倆回去休息。
“醫院有什么好待的趕緊回去。好好休息,別累著。”
“我給你做了幾張卡片,你要什么就給護士看卡片。這是電話,有什么事馬上打電話找我。約翰已經安排好了,晚上護士會來給你取針。爸爸,真的不要看著你嗎”
“不要不要,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今天就吊一瓶嗎”
“吊完還有一瓶,你按這個按鈕,護士就來了。”張文雅給他看床頭的按鈕。
“好好,知道了。”
張文雅有些累了,在車上靠著肯尼思的手臂打盹兒。
沒人知道他們提前回來,在機場也沒走機場大廳,因而六十三街別墅門口居然一個狗仔隊都沒有。
這么清靜還是少有。
肯尼思先下了車,扶下剛醒的張文雅。
張文雅迷迷瞪瞪的,抱著他手臂,“honey。”
忽然有人在一旁怯怯的說“文雅姐”
突然聽到有人說中文還真是挺稀罕的,肯尼思抱著張文雅轉身看著那個人是個黑頭發的中國女孩,有著圓鼓鼓的小臉,亮晶晶的眸子。
娜塔莎立即攔住他。
“你是誰”張文雅問。
“我叫郁袖,郁郁蔥蔥的郁,暗香盈袖的袖。我從中國來,專門來找您。”
好名字。
“娜塔莎,讓她過來。”
郁袖看上去頂多二十出頭,明眸皓齒,臉上還留著嬰兒肥。
有點羞怯,但很有勇氣。“文雅姐,我是一名演員,我兩周前參加了北京的試鏡,但他們說我長得不夠漂亮,不夠資格扮演您。”
張文雅驚訝,“你落選了,然后就來紐約找我”
郁袖鼓足勇氣,直視她的眼睛,“對。我認為我完全可以扮演您,這是我以前作品的片花,您可以先看看。”
夠大膽夠自信
張文雅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