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當一個肯尼思是挺爽的,忽然之間,幾乎所有的門都向她一個亞洲人、一個中國人打開了。她是很有錢,但幾億現金放在瑪氏集團這樣的豪門面前,壓根不夠看的,所以錢不能為她打開所有的門。
現在,她的錢加上肯尼思這個名字,或許現在還加上她的“王室血統”,所有的門都爭相在她面前打開。
現在,除了選擇困難癥之外她已經沒有別的煩惱了。
原本以為要在實習中為難她一下的艾爾溫也因為監獄事件對她大為改觀,并且還大為敬佩。
真是高手寂寞呀
張文雅很是感嘆。
人們總是會為有錢人加上濾鏡,其實她也并沒有比別人更勇敢,她當然是權衡了利弊才決定主動走出去的,要是她認為自己有生命危險,當然要死死待在圖書室里當個縮頭烏龜啦。
活著不好嗎她很有錢,還有很多東西沒有享受到呢。
美國各家媒體都狂贊她有勇有謀,這份鎮定自若無人能比;當然也順便對標了一下杰姬肯尼思,當年杰姬在丈夫遇刺身亡后立即安排后事,鎮定冷靜;如今張文雅也像婆婆一樣遇大事十分冷靜,肯尼思家的復興就在眼前
張文雅都不知道媒體到底怎么把她和杰姬、和肯尼思家的復興聯系在一起的,要說“復興”,不是該從小約翰肯尼思參選國會眾議員開始算起嗎不過想想,好像之前美媒是沒有說過“復興家族榮耀”這種話。
歐洲媒體也大肆報道一番,基本就是把美媒說的話用自己的語言重新說了一遍,對大周國女王一通吹吹吹。
至于中國媒體,這次詳細報道了監獄事件,統一基調都是先狂贊一波張文雅臨危不懼,然后分析一波為什么美國監獄經常有暴動,這是資本主義國家強制機關的虛弱無力;分析兩國制度不同導致的各種不同,宣傳一波“社會主義好”;
中國在1996年開展了為期兩年的第一次“嚴打”,重點打擊“車匪路霸”等重大刑事犯罪,收繳民間各種槍支,實行了嚴格的槍支管控,社會治安大為好轉;順便也討論了西方國家“廢除死刑”的操作,認為重大刑事罪犯當然要判決死刑,這才是“罪罰相等”。
她的出版經紀人也在監獄事件當天便打了電話慰問她,送了一個巨大的果籃給她。他嚇得夠嗆,真心擔心她出事。不過等她回了美國,又跑來問她要不要再寫一本書書名就叫談判高手我在監獄的六小時。張文雅是真的佩服經紀人這敏銳的頭腦,不過她覺得自己今年已經出了兩本書,不能再出第三本。
經紀人拼命鼓動她,說明年出版也是一樣的,差別不大。全美國,不,全世界群眾都會想知道她的親身經歷和心路歷程,包括她的國家的群眾也會想知道。她已經不是普通人,是個名人,人們就會想知道她的一切。
是嗎她有點懷疑。
是不是應該保留一點“神秘感”至少,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寫在書里,比如,經紀人隱晦的提到想讓她寫回憶錄或者自傳,真正的自傳,包括與美國王子到底怎么認識的。
肯尼思議員從未對媒體提過他們如何相識,媒體問過無數次他都沒說過;肯尼思家族也沒人知道他們在哪里認識的,媒體大多猜測他倆在哈佛大學相識,也有人猜測他倆在紐約相識,她在翠貝卡買的公寓和舊倉庫都距離小約翰肯尼思的翠貝卡公寓很近。
泰德叔叔當然知道他倆第一次見面是在哪里,但他從未對媒體透露過。還有就是肯特父子知道,但他們也從未對任何媒體提過。
張文雅并不想寫他倆的戀愛、分手、復合,或許等到六十歲寫回憶錄的時候會寫。
他們的初次見面很珍貴,她寧愿這只是他倆之間的回憶。
將來,會說給他們的孩子知道。
今晚的宴會很美好,為了彌補倫敦王室舞會一直沒有機會跟她共舞,今晚他倆一直在跳舞,每一支舞都在一起。
肯尼思仍然感覺不滿足,回家之后打開音響,又抱著她跳了很久。
“你很久沒唱歌了”在她耳邊輕聲說。
張文雅詫異,“我在你面前唱過歌嗎”
“沒有。很久以前,幾年前,你在泰德叔叔的游艇上洗澡的時候唱的,那時候我還不會中文,我忘了你唱的是什么歌,只記得很好聽。”
她想起來了,好像似乎大概是有這么一回事。“我也忘了。你想聽什么歌”
“不知道,你覺得好聽的歌就行。”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兒開在春風里,開在春風里。
在哪里,在哪里見過你,
你的笑容這樣熟悉,我一時想不起。
啊,在夢里。
夢里,夢里見過你;
甜蜜,笑得多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