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裝大驚失色,“什么到底還有多少男人想要追求你”
“太多了,數不過來。”
他大笑,抱住她,滾到沙發上。
這人的習慣很不好,總是想吻她,要是在外面就算了,在家里的話,總是吻著吻著就想跟她來一發,真的很煩哎。
她是喜歡床上運動,但有時候也會覺得太多了,這人能不能有個間隔期啊每個月只有那幾天他才能消停,好煩呀。
他一下一下的親吻她的唇,“說說看,還有誰你的男同學嗎”
“去年有一些,今年沒有了。”
“我不信。”
“這學期沒有。”
“不可能。男人是什么模樣我可是知道的很清楚,你漂亮又有錢,多得是人想追求你,我又不是每天都在你身邊,他們會想萬一呢”
哈哈哈哈,他真是說的很對
男同學里當然有人追求她,還不止一個,就算他們在媒體上公開宣布已經訂婚也擋不住狂蜂浪蝶,而且不僅僅是法學院的男生,還有其他院系的男生。
普信男是全球共通的,不以種族和膚色為分別,而因為耶魯大學白人學生占絕對多數,相應的白人男生也就占絕對多數,普信男基本以白男為主,沒有非裔墨裔,有個別亞裔。
普信男的普卻信也是共通的,比如你不能對不太熟悉的男生聊天,張文雅不止一次發現,都不是下課聊天,是研討課互相討論,她都不太好接著男生的話進行反駁,多反駁兩句,下了課男生會過來問她,要不要一起吃個飯,討論一下剛才的話題。張文雅還沒想明白怎么回事,旁邊的艾米麗一口幫她回絕了。過幾天便無端傳出張文雅喜歡這個男生的流言,他倆已經開始約會了,都把她搞懵了怎么回事我是做夢跟別人約會了嗎
艾米麗幫她去向男生們打聽,是這個男生自己胡說八道,理由是你看她在小組研討會上跟我說話最多。
你有病嗎
也不能對男生笑,普信男總覺得你對他笑就是有好感,而她又是不笑不說話的溫柔性子,就搞的很多男生總覺得她好說話,很有東方女性的溫柔,老要來搭訕她。
艾米麗每天都要幫她趕走一堆狂蜂浪蝶,心很累。
這學期沒有什么男生敢來搭訕她了,是因為未婚夫天天接送她上學放學,男生們總算有點清醒論顏值肯尼思相當的能打,論身材也相當的能打,論社會地位更能打,沒人敢認為自己比英俊健壯又非常自信的美國王子更有競爭力。
特別是法學院男生的思想轉變很有意思上學年還有人覺得她最高法的實習機會是靠未婚夫得到的,有人為之不屑;有人覺得“我行我上”,中國女孩到了美國都會變得很奔放,就算不能娶回中國小富婆,只要能有什么親密接觸,也可以得意吹噓跟美國王子“共享”了同一個女人;至于男生們之間打賭能否約會她,那都不算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