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給眾議院的民主黨領袖打電話,請假一周。今天是周一了,他沒能去上班。
再給幕僚長弗蘭克打電話,安排工作。
酒店經理又來了,問他還要預訂直升機嗎有其他客人要訂。
當然要訂,肯尼思立即上了樓頂。
直升機引擎和扇葉的轟鳴聲響在耳邊,直升機升空,向著波斯灣上空飛去。
肯尼思冷靜了一點。
他花了五年時間才等到她,現在他們就要結婚,他不允許出現任何狀況。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他也是她的,他相信他們是“uate”,這是多么不容易呀他不會允許自己失敗。
他又想自己到底還是做錯了,網球賽就不應該輸給公爵,可惡這會讓年輕男孩以為他弱爆了,不是對手,自信心爆棚。他當時盡想著瑪當娜又在誘惑張文雅,未婚妻不懂得抵擋誘惑,要是動搖了,怎么辦為什么卡羅琳說跟瑪當娜有關這個女人每次出現總是有狀況,實在惱人
阿妮婭,他的阿妮婭。
他心里甜蜜又心碎,胸口只覺得沉甸甸的,想不出來待會兒見到她會怎么樣。
唉她是他命中的克星,總是能左右他的心情、他的一切。
不過,令人失望的是,船長沒有阻攔直升機降落,但公爵和小姐已經不在游艇上了,他們乘坐小游艇到不遠處的巴林島去了。
布魯克留了字條給他肯尼思先生,小姐要去巴林島,她說不想見到你。我該怎么辦
肯尼思氣到冒煙。
此時的張文雅正得意洋洋只要有錢,當然可以跑得很快。呵,男人你跟自己玩去吧
而馬修在說“或許下一站我們可以去土耳其。”
“不,去埃及。”
于是直奔機場,登上最早一班飛往埃及的飛機。
開羅,蓮花大酒店。
入住最好的套房,帶一個室外無邊泳池,舒舒服服的泡在泳池里,泳池旁邊擺放著餐盤,冰桶里放著一瓶價值五千美元的香檳。
馬修在客廳里打電話,不知道在說什么。
張文雅趴在泳池邊,這兒風景好極了,正是傍晚,開羅城紅霞滿天,尼羅河靜靜流淌,城市中心很現代化,城市的邊緣漸漸建筑稀疏。
有一種好時光即將不在的緊迫感。
她想,可以一直這么跑下去嗎是可以的,但總是要跟他談談,他不會一直追著她跑。或許可以等到他失望離開。
但那是她想要的嗎她不知道。
一想到他,她便覺得心里酸澀這個人蠢死了他壓根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她不喜歡這樣,可她也沒有更好的經驗,并不知道要怎么處理。
馬修打完電話,站在落地窗邊看著她。
她神情有些落寞,似乎并不快樂。
唉這是為什么呢她一賭氣離開紐約,現在后悔了嗎
或者,想到未婚夫,又不知道她想要什么,這是他的痛苦。
夕陽映照在尼羅河上,血紅一片,驚人的美麗。
同時具有一種奇異的凄涼的美感。
“你想回去了嗎”他低聲問。
“不知道,現在還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