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超乎常人的社會關注度,當然也會同時吸引犯罪分子或潛在犯罪分子,這是代價。別說她一個外國人,就是肯尼思,從小到大平均每年至少有一次達到“實地調查并抓捕”級別的綁架威脅,只是絕大多數時候特勤局悄悄處理了。成年后也是每年都有綁架威脅,所以他在華盛頓的時候下班后也有警察跟著保護。
張文雅比較特別,她有幾億現金,但一直沒有足夠大的實體公司,自己也不覺得需要太多安保人員。這次死亡威脅信之后,蘇珊說讓她把安保費用計算在她們的甜品店里,她覺得甜品店的利潤恐怕支付不了她現在的安保費用。
現在有了sacea,經理人和律師建議她把安保費用轉到sacea公司賬上,這樣便能配備齊全安保隊伍。愛德華沃倫實際是肯尼思的安保主管,不是她的。
張文雅便找愛德華談了談,問他是要留在肯尼思身邊,還是成為她的安保主管。其實跟現在的工作范圍沒有區別,都是要兼顧另一個人的安保,但側重點不一樣。
肯尼思明年競選成為參議員后,民主黨會任命他做黨鞭,他會有國會警察局給他配備的特工;將來要是當選總統,會有特勤局的安保主管,輪不到愛德華沃倫一個人品可疑的“叛徒”,他沒怎么猶豫便選擇成為張文雅的安保主管。
她現在有了一支六人的安保團隊,布魯克和娜塔莎仍然是她的貼身保鏢,她倆相對獨立,不用對愛德華這個主管匯報,愛德華可以安排她倆的工作行程;fbi退休探員單獨負責調查業務,另外兩名男保鏢主要負責外出保護。
這次跑去迪拜只帶了布魯克一個人,回來后愛德華很委婉的說了她一頓,太任性了,還不讓他跟過去,萬一出事怎么辦嘮嘮叨叨,整一個管家公,好煩。
愛德華覺得紐黑文公寓不怎么安全,不知道怎么“說服”了隔壁住戶搬走,租下隔壁的公寓給布魯克和娜塔莎居住,這樣不會妨礙肯尼思偶爾過來小住。
至于小公爵幫她挑選的管家古迪先生,已經迅速組建了一支服務團隊,有一名廚師、四名女傭、兩名清潔工、兩名生活助理,一名花匠,據說這是最少人數,是因為他們現在沒有大莊園,人手需求不大,少于十人是管家所不能想象的。
按照女王陛下的要求,所有服務人員都是女性。
助理瑪雅目前處理的是行政方面的事務,各種信件都歸她管理,包括宴會邀請、演講邀請,她有名助手。
另外還有個公關團隊,公關經理和發言撰稿人。
這么一算,她現在要負擔至少二十名職員的薪水。
算完賬之后,張文雅大驚,“我要破產了”
破產這種話她經常說,肯尼思已經學會不放在心上。她有那么多錢,養區區二十多個人,就算每個人的年薪都是十萬美元,一年也只要兩百十萬美元。他拿過薪資表看了一下,年薪超過十萬美元的只有愛德華沃倫、布魯克、娜塔莎、古迪先生四人,接著是fbi探員,另外兩名男保鏢的年薪只有布魯克年薪的一半。
她嘀嘀咕咕抱怨錢來得快去得也快。最近兩年她也沒有入手什么股票,反倒是快把手里的股票和股份都賣光了,目前只留著亞馬遜的股份。
美聯儲從六月底開始已經加息兩次,華爾街市場仍然火熱,看上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麗雅為她代理股票業務,已經賺了高達上千萬傭金,梁先生說麗雅決定退休,他倆在紐約郊區的富人區買了獨棟別墅,已經搬了過去。
翠貝卡區他倆原來住著的舊倉庫改建的住宅也是設立了一個信托基金,將這棟房子和五百萬美元現金放進信托基金,受益人指定為麗雅的兒子克里斯,克里斯作為受益人,不能隨意變賣這棟住宅,除非房價超過某個數額;五百萬美元將按年支取,一年二十萬美元,本金一共可支取二十五年。可以說煞費苦心,至少能保證克里斯就算失業,一年也能有二十萬美元,足夠他過得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