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傻乎乎的相視而笑。
抽了紙巾為他擦掉牙膏沫沫。
他又重新漱口。
她也趕緊刷完牙。
他催著“你說點什么。”
“我還要做檢查嗎”
他樂呵呵的,“要看醫生的安排。”
他還是不太放心,“我陪你去紐約大學醫療中心再做檢查吧。”
“不要了,這幾天做檢查已經做的很煩。”
他很堅持,“不行,要做,不然我不放心。”
那行吧。
“我到底怎么了”
肯尼思便讓她轉過去,撥開她后腦勺的頭發,小心的按了一下,“這里,摔到地板上,腫了。”
嘶還真的很疼呢
張文雅想著當時她真的被摔懵了,之后的事情都不怎么記得,只記得上了直升機,然后就是老被帶去做檢查,累死個人。
還有呢就是做了個老長老長的夢,夢里居然沒有他。光是想想就覺得很不可思議。夢里她過的也挺好,事業有成,丈夫很愛她,還有個霸總哐哐砸錢討她喜歡。
錢,在夢里她也不缺錢,股票買進賣出,輕松幾百萬入袋。也買了亞馬遜,沒有來得及前期投資,但亞馬遜上市后股價很低,于是買了一些扔在那里,就等著互聯網泡沫,亞馬遜股價跌到谷底的時候,再大筆買入。
唉夢可真的很真實,真實得有點嚇人了。
她心不在焉的洗了臉。
肯尼思在外面打電話,一會兒他過來說已經安排好了,他倆和泰德叔叔、卡羅琳一起乘直升機去紐約,途中把他放在紐黑文。
他頗是愧疚,“抱歉,我不得不離開你,紐黑文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我不能離開。”
她能理解。
“有任何事情都打電話給我,不論什么時候,我首先是你的未婚夫,其次才是國會議員。”
這話她愛聽。
張曉峰早上六點到了波士頓機場。立即打電話給洋女婿,肯尼思安排人過去接他到了急救中心。
張曉峰憋著一肚子火,但等見了女兒,發現她居然已經好了,一肚子火也就沒了。
父女倆講悄悄話,“小雅啊,我看這個美國的治安太差勁了我可不放心你”
渣爸爸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