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床上抱著她,說了好半天話。
“你嚇壞我了,我擔心得要命,你要是一直都不能說話該怎么辦你要是一直想不起來我該怎么辦”
“啊,是啊,我要是一直說不了話你要怎么辦”
“只能跟你一起學手語了。”緊緊擁抱她,親吻她頭發,“你居然說別人是你的丈夫,我氣壞了,你的丈夫只能是我,你都還沒有說過我是你的丈夫呢。”
他委委屈屈的,仿佛這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也許男人是在乎的
“我那時候不記得你了,你不能責怪我。”她小聲說。
“我不是責怪你,就是覺得難過,我受傷了。”
呵,小男人
“哪里受傷了”
“這里。”握著她的手按在胸口。
“疼嗎”
“痛徹心扉。”
“要怎么才能不疼呢”小男人嘛,哄哄好啦。
“要一個親吻。”
那沒問題。
主動親吻他,學著來了一個法式深吻。
他忍著笑,很快,便成了他來引導著她。
兩個人身體的一部分緊密貼合,真奇怪呀,為什么只是嘴唇碰著嘴唇便能讓人如此的快樂這一定有什么奇怪的魔法。
甜蜜又悠長的吻,吻得兩個人都氣息紊亂,氣喘吁吁。
過了很久。
“說愛我。”
“我愛你。”英文總是比較好說出口一點。
“用中文說。”
勉為其難,“我愛你。”
嘆氣,“我也愛你,非常愛的那種愛。”
他很小心,不問她跟斯科特都說了些什么,也不問那個喬納森到底是怎么回事。honey很迷人,當然會有很多人愛她,不過,唯有他才是勝利者,那么其他男人就都不會被他放在眼里。他要當心,一定要做出高姿態,而不是像一個妒忌的傻瓜那樣質問她。
他很久以前就學會一個真理,自由是相對的,用在他和張文雅的相處中也一樣。表面上看來,他給了她絕對的自由,滿足她的要求,但這份“自由”是他可以控制的,他并不緊張,只有無法控制的時候他才需要緊張一下。
他現在也不在意斯科特或是喬納森,他們的地位都遠遠低于她,她不會喜歡弱勢的一方。越琢磨她的心理,就會越覺得她很有意思。很明顯,她會被比她強勢的男人吸引,但你又不能真的表現出比她強勢。
“很想早一點跟你結婚,我想給你一個你忘不了的婚禮。你說你沒有想過自己的婚禮是什么樣子的,沒關系,我會為你想好。這樣,當你回憶起我們的婚禮,會心滿意足的說這就是你想要的婚禮。”
她的手掌撫在他胸口,“我對爸爸說,我們一定會打造一個屬于我們倆的幸福的家庭,你說是嗎”
他親吻她的手心,又親吻她的唇,“我熱切期盼我們成為夫妻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