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記者也加入了狂歡,拍下了身邊的激動群眾。
張文雅幾乎沒有聽見小廣場上群眾的歡呼聲。
他的親吻難道跟以往有什么不同嗎好像沒有,已經很熟悉他的親吻,早就沒了新鮮感,可今天,他吻的特別含情脈脈激動興奮她說不好,但這個吻很美妙,又把她吻得氣喘吁吁。唉,男人總是能掌握主動,什么時候能讓她掌握一次主動呢
她胡思亂想。
終于,他松開她,結束了這個悠長又甜蜜的吻。
再次向外面的群眾揮手三十秒。
隨后,她被帶回房間。
呼現在才算結束了結婚典禮。
廣場酒店的婚禮招待酒會從下午兩點開始,由泰德叔叔和埃塞爾嬸嬸主持,新郎新娘不出席招待酒會。
新郎新娘在樓下會議廳跟雙方親屬拍照,拍照之后上樓休息幾小時,以準備晚上的婚宴。新婚夫婦住在廣場酒店的皇家套房,有單獨的電梯直達頂樓皇家套房,還有套房的專屬管家、專屬廚師,但新婚夫婦有自己的管家和廚師,沒有用酒店的服務。
上了樓,張文雅終于能脫下沉重的婚紗了。這身婚紗重量可不輕,再怎么也得有好幾公斤重,為了拍照,又戴上六米六的長頭紗,別說,拍出來的照片真的很好看。就是肯家的親戚太多了,多到必須分批拍照,把他倆都累得夠嗆。
婚紗不悶,挺透氣的,盡管是長袖也不悶,就是釘珠太多,導致很重,這種一生只會穿一次的衣服造價不菲,還非常費工時,只能穿一次好可惜。
肯尼思便過來抱住她的腰,“不,你誤會了,怎么會只穿一次呢將來我們的女兒結婚可以給她穿。”
哈狗男人想的還挺長遠的。
“女兒在哪里”張文雅故意問。
他自信的很,“總會有的。”
婚紗下沒有穿緊身胸衣,只穿了一件半杯的白色緞子無肩帶胸衣,白色真絲襯裙。助手們已經將婚紗拿走,衣柜里掛著她今晚要穿的禮服。
肯尼思已經脫了白色禮服西裝外套,解了領結。他穿白色也很英明神武,有一張英俊的臉和一副運動員身材,穿什么都會很好看。
將她抱在腿上,親吻她的耳朵、脖頸、肩頭,“我們現在是夫妻了。”
“嗯。”
“你怎么一點都不激動”
盡說欠打的話
“我好累。”蹭蹭他的臉。
“哎呀你是很累了,你要去洗澡嗎”
“不想動。”她攬著他的脖子,懶洋洋的。
眼皮打架,婚禮的興奮勁兒過去了,早上又起得太早,現在困了。
他難道不累嗎他早上不知道幾點起來的,男人就好一點,沒有那么多程序,不過他好像也有化妝至少修了眉毛吧,聽說還修了指甲。
美甲師大概太緊張了,給她做指甲的時候說了很多話,說男人也要修指甲的,指甲要修剪整齊、拋光,對那些常做體育運動、騎馬或是打獵的有錢男人,手部保養也很重要,有錢人的手掌怎么可以跟干體力活的大老粗一樣長著厚繭呢繭子是有,代表你在體育運動上花了很多時間,有錢有閑的男人才如此,但不能太粗糙。
有道理。
她拿過他的手,翻過來看他的掌心有一些擼鐵的薄繭,幾乎摸不出來。
他有點莫名其妙,“為什么看我的手掌”
“沒什么。”她打了一個呵欠。
忽然騰空,原來是他抱著她站起來,徑直進了浴室。
“要一起嗎”她好奇的問。
肯尼思自動把這句話當成了邀請,喜氣洋洋的說“當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