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嗎”
“困了。”
“哎呀那真可惜,我還想跟你一起做點什么呢。”從背后抱住她。
她翻過身,抱住他,假惺惺的說“我以為你很累了。”
“是很累,但今天可是我們結婚的第一天。”輕撫她的臉,“從今天起,你就是肯尼思太太了。”
她感覺有點怪怪的,大概是因為今天幾乎沒什么人稱她“太太”,管家從到紐約的第一天就稱呼她“陛下”;其他人要么稱她“陛下”,比如王室們;要么喊她名字,比如卡羅琳和蘇珊她們。
“從今天起,你就是張先生了。”
他忍俊不禁,“很好,這個稱呼我也很喜歡。”
次日,周一。
上午十點,新婚夫婦才終于起床了。
呼昨晚昨晚可是洞房花燭夜,不錯,可愛的丈夫很賣力,還學了新花樣,就不問他從哪兒學的了。
新花樣是為她服務的,服務精神非常到位,不能更滿意了。
總之,只有一個字爽
倆人沒有下樓,廚師做了豐盛的午餐,管家和男仆們的服務也很一流,午餐很美味,小酌了一杯香檳酒。
吃過午餐之后,換了衣服,張文雅穿了一條黑底繡花馬面裙,白色真絲襯衫,肯尼思穿了一套黑色西裝。
從拉瓜迪亞機場飛到華盛頓特區里根機場,直接去機場附近的阿靈頓國家公墓,泰德叔叔陪著他倆去祭拜兩位哥哥。
新婚夫婦很低調,只帶了自己的保鏢,不過特勤局方面還是抽了一個小組臨時負責安保工作。
張文雅將昨天婚禮上的新娘捧花獻在肯尼思總統墓地,倆人一起握著花束放在前總統和前第一夫人的墓碑中間。
“父親,母親,我帶阿妮婭來看望你們。昨天我們結婚了,我現在很快樂,也很幸福。我愛你們,愿你們的在天之靈得到安息。”
肯尼思在胸口劃了一個十字,又將兩枚婚禮紀念幣分別放在父母的墓碑前。
新娘捧花由白色百合、山茶、鈴蘭構成一束圓球狀的小捧花,不重,插在花瓶里保鮮一天也沒問題。因為要留著獻給公婆,所以婚禮后沒有傳統的搶新娘捧花的節目。
接著又去不遠處鮑比叔叔的墓地。
肯尼思將昨天婚禮上的新郎襟花放在叔叔的墓碑前面,“鮑比叔叔,我帶阿妮婭來看望你。昨天我們結婚了,我很快樂,從未有過的快樂。我愛你,愿你的在天之靈得到安息。”
仍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