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樂呵呵的。
卡羅琳打趣他,“你居然回來了我以為你要一年后才回來。”
“我確實這么想過。”肯尼思隨意的將幾只禮品袋放在沙發上,隨即坐下,“給孩子們的禮物。”
“蜜月快樂嗎”
“快樂極了”他發自內心的微笑,“我沒法形容我有多么幸福,這是多少錢都沒法帶來的感受。”
他滔滔不絕的贊美自己的妻子,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下無,總之就是滿意,非常滿意;幸福,極其幸福。
卡羅琳心里大喊好呀終于有個能駕馭他的女人了
她的心情有點復雜微妙她們姐弟曾經是最親密的人,母親過世之后尤其如此,當時她很喜歡張文雅,可后來他們分手了,她多少有點埋怨張文雅傷了弟弟的心。現在他們終于結婚了,這個傻弟弟都要樂傻啦
弟弟能夠得到幸福當然是她最看重的,母親曾經用第五大道的公寓來拿捏張文雅,導致他們如母親所愿的分手,說起來也不能責怪張文雅,擱誰也受不了啊,誰還沒有一點自尊心了,換做是她也不能處理的更好,只是苦了弟弟這個倔小子。
她為了弟弟感到高興,她早就決定全心接納張文雅,他倆能相處愉快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完美的狀態了。
堂哥約瑟夫、堂弟帕特里克也都祝福他們生活愉快,帕特里克還念念不忘張文雅有什么姐妹可以介紹給他認識呢,被肯尼思取笑了一番。
弗蘭克先祝他新婚快樂,隨即拿來競選日程表。他有整整兩個月沒上班、沒搞競選活動,但問題不大,婚禮本身就是一個大型宣傳活動,可以說一舉多得,狂刷了一波知名度,打得賓州共和黨落荒而逃,干脆連前期競選活動都沒搞,直接躺平。
所以今年他的競選日程要比其他州的參議員候選人輕松得多,弗蘭克理解他想盡可能多的在暑假跟新婚妻子在一起的心情,把競選活動盡量安排在九月國會休會期。這樣九月肯尼思在賓州跑競選,張文雅回耶魯法學院上學,周末來賓州。
法學院第三年相對第一年第二年要輕松一點,會有一門課專門教學生怎么考律師資格考試,所有的學生幾乎都會選修這門課,考神除外。
張文雅計劃畢業后立即報名七月底的紐約州律師執照考試,爭取一次過,她可不想考三次,為此要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
其他還有幾門課要上,還差幾個學分,基本上來說就是秋季學期比較忙一點,春季學期可以去實習,也可以無所事事,只在必要的時候回校。而且jd學位不要求畢業論文,那就更輕松了。
張文雅沒有申請第三學年春季學期的實習,準備春季學期狂刷歷年律考試卷。
肯尼思覺得她也太緊張了吧。不過確實她壓力更大,必須第一次就通過,失敗的話會被媒體無情的嘲笑,而媒體愛你的時候很愛你,嘲笑你的時候也很毒辣,到時候她可能受不了。
不過她要是不去實習就最好了,或者在華盛頓隨便找個律所實習也可以,他可不滿足只能在周末見到她。還好這是第三年了,她就要畢業。
周三中午,肯家的議員們齊聚國會大廈附近的中餐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