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林肯紀念堂的臺階之上,遙遙可見前方國會大廈的圓頂。很神奇,剛到美國的時候張文雅怎么都想不到會跟會認識這個國家最有名的總統之子。世界真奇妙呀。
肯尼思們的妻子們都說,跟這個家族的男人結婚,意味著你就成了這個家族的一員;跟這個家族的女人結婚的女婿們也一樣,可能只有安德魯科莫除外。
你很難從這個家族獨立,不是因為你不想,是很難,你改不改夫姓都會被人當成“肯尼思太太”,也只有她稍微特別一點,她多了一層身份,美國的王室迷們堅持認為她不應該是“肯尼思太太”,而仍然是“queenofzhou”,所以現在還是很多人稱她“陛下”,或者折中一下,稱她“張太太”。
男人絮絮叨叨說他對她一見鐘情,他回了酒店一直在想她,于是他想一定要約會她。
他說的熱鬧,冷不防張文雅問“你沒有想過我可能有男朋友嗎”
呵,何止想過,他當晚便馬上找人打聽她的情況。
“沒想過,但就是有男朋友也不是問題,我喜歡你,我相信我一定比你的男朋友更好、更適合你。”
這么自信。他確實一直是很自信的,自信的人總是更迷人。他的回答自信又霸總,她也很喜歡。
回了家,各自洗漱,張文雅洗漱后進了臥室,肯尼思拿過毛巾給她擦頭發,動作很溫柔。
沒說話。
擦干頭發,毛巾隨手扔到床邊的臟衣筐里。
一個冰涼涼的東西忽然圍上她脖子。
“是什么。”她抬手摸著。是條項鏈。“怎么又送我珠寶”
“今天是我們結婚兩個月紀念日。”
咦,好像是哦,今天是七月二十一日。
“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紀念日,honey,遇到你,我的人生才有了意義,真正的意義。”他溫柔的從背后抱住她,細細親吻她的脖頸、肩頭,“你帶給我幸福,我也希望能帶給你幸福。這就是結婚的意義,對嗎”
“這樣不好。”
他驚訝,“怎么不好了”
“你現在想著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紀念日,但幾年,也許幾個月之后你就不會這么想了。做不到的事情不要承諾。”
“你不相信我對你的愛”
“不,我覺得你可能很快就對紀念日的事情失去興趣。”她故意嘆氣,“那樣我會失望。”
他無端有些緊張,“你會失望,然后呢”
“不知道。”
他想了一下,“你在擔心我的愛會會減少但愛不會減少,只會變質。”
她笑,“是嗎你的愛變質過幾次”
擱這兒等著呢
肯尼思決心不上當,“對你,yove,永不。”
挺機智的,張文雅決定放他一馬。
她取下項鏈,是一條閃閃發亮的鉆石項鏈,沒有大克拉的鉆石,鑲嵌的很精致。收到禮物當然很快樂,愉快的將項鏈放在床頭柜上,躺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