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她沒有子女,等她過世后她的信托基金也要收回家族的信托基金。”
也是。
“你提出什么條件了”
“你先說,要怎么分配才能讓嬸嬸和姑姑們都滿意”
張文雅想了一會兒,怎么分錢是算術題,但怎么讓大家都滿意那就是難題了。
“其實一千萬美元已經很多很多很多啦,人要知足。要么自己掙錢。”
肯尼思便笑,“誰能跟你比掙錢呢”
哼,當然沒法比
最后解決方案是仍然按六家平分,然后其他五家各拿出一千萬美元補貼給埃塞爾家。張文雅的解決方案也是如此,其他五家拿出一定數額來補貼埃塞爾的子女。
周五晚上,張文雅去跟實習生們聚會了。
肯尼思沒有出門應酬,待在家里。
張文雅邀請朗先生明天中午到家里小聚并共進午餐,明天下午他倆要回紐約。這是正常的人際交往,他也想趁機多了解一點這位朗先生。
實習生的聚會他不好跟去,盡管他很想一起去。姐姐說,不能她走哪兒他都要跟著去,結婚了也要給她一點自己的空間,她需要有自己的社交圈。姐姐說的很對,他不能成為一個太黏糊的丈夫。
明天的午餐不用他操心,有廚師呢。也不用管客人什么口味,就做法國大餐吧。
他仍然沉浸在蜜月的氛圍中,每一天都很幸福。他在休假,而她去上班,從她走出家門到下午他去接她,這中間幾個小時的分別恰到好處,他因為幾個小時的分別而想念她,想著她在做什么,是否也同樣的想念他必定也是同樣的想念。
他因此愈發高興了。
張文雅正在餐廳里。
實習生們來自各州,口音不同,經歷不同。也不都是什么牛逼法學院出身,ac選擇實習生沒有最高法那么挑剔,要求不高,實習職位先到先得,但一定都有寫一封極好的自薦信,成績也很亮眼。
離開了辦公室,實習生們顯得輕松許多,也許因為實習期結束了,大家都不再是競爭對手。有幾個人拿到了合同,因而態度更放松,談笑風生。沒能拿到合同的多少有點郁悶,如今就業前景不太好,盡管律師在美國一直是熱門職業,供不應求,但誰不想去大律所或是大機構呢
這種話題張文雅插不上嘴,只好默默聽著。
安吉拉沒拿到合同,但好像也不是很緊張,“我到ac來之前那家律所給我打過電話了,他們說如果我愿意去他們家,馬上就能簽合同。”她有點小興奮,“這么說我要多謝你,本來那家律所說他們還需要考慮考慮,可我一來ac,他們的口風就變了。”
安吉拉笑嘻嘻的,“要不是你因為蜜月推遲了,我就沒法進ac了。”
張文雅心想這確實是好事。“恭喜你。這說明你的能力對方也很看重,是你應得的。”
安吉拉舉起酒杯,“干杯”
張文雅放眼看去,其他沒拿到合同的實習生也只是稍有郁悶,夠不上沮喪。所以這就跟在聯邦最高法實習一樣,ac也是刷履歷的絕佳機構,他們即使拿不到ac的合同,下個學期也能簽到其他大律所。
安吉拉之前那家律所也不錯,說是芝加哥最大律所,對方也許知道她和安吉拉在一起同事,說實話,她是安吉拉的人脈,但安吉拉又何嘗不是她的人脈,人脈關系嘛,就是這么回事。
她現在想跟誰交往,幾乎也不會遭到拒絕,想拍她馬屁的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