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黏黏糊糊的
朗先生住在高檔公寓樓里,獨享一間精致的中等大小的公寓,面積一百多平方米,不大不小,適合單身男子居住。
他對這次邀請很重視,早早起床,晨練過后回來洗澡、換衣服,昨晚還特地找了理發師上來為他修剪頭發。
他是個長相俊美的混血亞裔,嬰幼兒時期長得像個小天使,養父母很愛他,但在學校里卻因為長得過于漂亮被人欺負,養母很溫柔的安慰他,因為那些欺負人的孩子知道自己長得不好看,因為那些壞孩子內心丑惡,你不能變成那種內心丑惡的人,你要做一個善良的人,一個真誠的人。
養母是個很好的女人,教他人生哲理,教他生活技能,但沒有來得及教他怎么戀愛。他知道自己在這方面是有缺陷的,他總是不由自主用養母的品格、性情去衡量那些與他約會的女孩,他知道這樣不好,但是,養母是對他最重要的女人,他深受影響。
他的心理醫生說這是正常的事情,孩子總是以父母為榜樣,特別是在幸福家庭里長大的孩子,會以他們的父母為原型尋找另一半,因為他們相信這才是幸福家庭應有的模樣。
他打開衣柜,想要尋找一套適合做客的西裝,昨晚他找好了一套銀灰色的精紡羊毛西裝,但現在,銀灰色會不會太老氣藍色呢顏色太深,太嚴肅。
白色會不會太隨便白色是度假才穿的西裝,算不上“正式”。
這套暗條紋的呢
朗先生頗為懊惱他的西裝絕大多數都是“出庭戰服”,不能太好,但也不能太差,而且都很嚴肅,不適合去別人家做客;幾件禮服西裝,更不適合做客穿。
最后,他終于找到一件不錯的上衣。
布魯克開車到了公寓樓下,給朗先生打了電話。幾分鐘后,身穿淺藍色襯衫、海軍藍夾克上衣的朗先生下樓了。
布魯克看過朗先生的資料,年近四十歲的男人不能算年輕了,但這個男人看上去像是才十出頭,張文雅看著也只像二十出頭,亞洲人自帶減齡buff,真是宇宙之謎。
“我是布魯克,阿妮婭陛下的保鏢,陛下派我來接你。”
“你好,布魯克。”朗先生風度翩翩,與她握手。
布魯克開了后座車門,請他上車。
年輕的肯尼思夫婦住在高檔白人小區的一棟獨立別墅。
外觀來看跟鄰居們沒有什么分別,只是外墻重新粉刷成淡雅的天藍色,跟其他別墅都不一樣,很多高檔小區的業委會不允許住戶隨意改變別墅的外觀,但在肯尼思夫婦來說,沒人會在這種小事上讓他們不高興。
布魯克將車停在車道上,朗先生自己開了門下車。別墅外觀平平無奇,但有很可愛的前院,車道兩邊都是草坪和花圃,種著月季和玫瑰,指定不是小兩口自己打理的。青翠的草坪和盛放的花朵將這塊小天地裝點的很雅致。
“朗先生,請。”管家帶著幾名穿著制服的女仆在門外迎客。“陛下和肯尼思先生正在等您。”
朗先生頗為驚訝,有點懊惱自己似乎穿的太隨意了一點,不夠正式。
他本想著這該是輕松的拜訪,別總是穿的一本正經,現在看來,穿的又太隨意了。
他進了門廳,管家請他到客廳小坐,并命女仆中的一個上樓通知陛下。
張文雅很快下樓,“你好,朗先生。”
她態度大方,笑容可掬。
“你好,陛下。”朗先生平時稱她英文名字,這會兒跟著管家稱她“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