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機前的觀眾也樂壞了這個唐納德是什么大冤種
唐納德這會兒明白過來了,但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張文雅中午就著真人秀下飯。
還挺樂的,對兩個中國保鏢說“你瞧,資本主義大少爺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一點生存本領都沒有。”
牛莉笑著說“那是,跟咱們中國人可沒法比。”
另一個保鏢叫,“要我看,約翰參加這個節目已經很好了。”
“你們怎么看”
“要深入群眾嘛,他們美國議員我看沒幾個能真的深入群眾,到基層去。”牛莉搖搖頭。
“中國不也是你看哪個省長公子下基層的”小聲說。
好像也沒錯。
“首長公子下基層學的是怎么管理,怎么當好領導,對吧”
張文雅點頭,“對,你說的對,但中國跟美國的政治制度不一樣,他們的官員不會從基層開始鍛煉。”國情大不同,導致上位的路線也大不同。
“約翰參加這個節目是為了拉選票嗎”
“差不多。”
“會有效果嗎我看美國年輕人對政治都不太敏銳。”
國家為她挑選的女保鏢,思想水平和英語水平那都是杠杠的,沃倫非常擔心“sy”說,考察了她倆半年才放心。沃倫不是不放心中國女保鏢的專業素質,是擔心意識形態問題。張文雅嘲笑他想得太多,中國還不至于給她身邊安插倆sy。
沃倫表示不同意,舉例電影蝴蝶君的原型。
“蝴蝶君”取材真實事件,當事人之一的時君還活著呢。
所以這也是當初nsa拼命想給她安個“sy”罪名的基礎。沃倫擔心將來這倆保鏢會成為肯尼思競選總統之時的短板,一定會被拿來攻訐他。
張文雅是自覺磊落,不覺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但可以理解,國家日益強大,競爭對手當然會擔心害怕。
美國年輕人并不是對政治不敏銳,而是對投票不夠積極,肯尼思答應上真人秀節目也是想想吸引年輕選民,但至于這些年輕選民會不會去投票,還是很難說的。
肯尼思吃了午餐,工作人員帶他去保潔女工的休息室。保潔說是有一小時的休息時間,但實際約等于沒有,因為客人是會隨時退房的,退房后五分鐘保潔便要清掃房間;就是沒有客人退房,從早上八點開始清掃房間,兩個人負責兩層,真的很忙,幾乎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肯尼思、唐納德、米凱還能去樓下員工餐廳吃飯,保潔只能錯開下樓吃飯。
唐納德嫌棄保潔休息室又破又小,什么都沒有,沒有咖啡機,也沒有舒適的沙發。
肯尼思則問正在午休的保潔女工,她們的時薪是多少,每周薪水夠養家嗎,每天食物支出是多少,房租支出是多少,家里有幾個人,有醫療保險嗎,都有工作嗎,住在什么地方。
保潔女工很驚訝他居然方方面面都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