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擺州的意義就在于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沒有哪個黨能占有絕對優勢。有肯尼思的賓州能否成為民主黨固定地盤民主黨謹慎的保持了樂觀。
臨近投票日,肯尼思的競選日程反而不那么緊張了。
該做的都做了,在無人跟他對打的情況下,勝出是毫無懸念的事情。
只要有可能的話,肯尼思周末都會盡量去紐黑文接張文雅。
其實從時間上來看,他從華盛頓到費城,跟張文雅從紐黑文到費城時間相差不大;從華盛頓到紐黑文,再到費城,從時間統籌學上來說浪費了一半時間,但張文雅從來沒說為了節約時間你就別來紐黑文了。
簡單來說這是個投入成本的問題,身為女人,不要盡為男人開脫、找理由,不管什么年代,太輕易得到的東西沒人珍惜。
時間是寶貴的,但時間又是最不值錢的。
他很愛給她做食物吃,把大量的空余時間用在廚房里,廚藝大漲,已經可以獨立做四餐一湯并且還可以換很多花樣。他喜歡看著她用餐,不管在外面餐廳還是在家里,婚后這種情況越發明顯,搞得張文雅不知道這個男人有什么問題。
結婚后肯尼思瘦了幾磅,一直沒有恢復體重;張文雅則增重四磅,一直沒有降下來。
肯尼思覺得她的體重還是偏輕,四磅肉壓根沒有什么改善。
“我警告你不要總是做太多菜,我會不知不覺吃的太多。”
他把這話當成褒獎,自鳴得意,“我做的菜很好吃,對吧”
重點是這個嗎
但她不會否認,“是很好吃,但是”
“但是什么”
哎呀這人
“別總在廚房里花時間,我記得我們有廚師。”
“為你,我愿意。”
最簡單的話語往往最能擊中你的心。她便覺得,嗐,隨他去吧。
費城漸漸成了他們周末生活的重點。跟紐約比起來,費城沒有那么大,人口沒有那么多,物價相應也低很多。賓州農業發達,繼之前全美農企狂送了一波蔬菜牛奶肉食之后,張文雅不得不讓管家弄了一個審批委員會,將食物大部分限定為賓州公司,各家公司都很高興,相比王室夫婦帶貨的加成,每年贈送的食物價值可以忽略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