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過早午餐,阿諾德來了,請求見她。
張文雅想著他來干什么
“叫他進來,別說請。”
管家領命去了。
阿諾德很快進來,“阿妮婭。”
管家十分不悅,“是陛下。”粗俗的美國佬不,奧地利佬
阿諾德瞥他一眼,也很不悅,但還是忍了忍,“陛下。”
張文雅笑了笑,揮手示意管家退下。
管家畢恭畢敬,“陛下。”退出客廳。
“坐。”張文雅隨手指了一下面前的沙發,自己先坐下。
阿諾德這才坐下,“陛下,我來是想知道瑪麗婭瑪麗婭帶著孩子們去了哪里她沒有回洛杉磯,沒人知道她和孩子們去哪里了。”
張文雅驚訝,“她不在洛杉磯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想跟她好好談談,離婚是非常重大的決定,我必須要跟她談談。”
談什么有什么好談的男人是不是覺得“談談”就能挽回或者像男人一貫的想法,有問題就來一發,一發不行再來一發就能解決問題了
她向后靠在沙發背上,“你找了離婚律師嗎”
阿諾德猶豫了一下,“還沒有,我想先跟她談談。”
“去找個離婚律師,然后帶著律師去找她談。”
“我不想離婚”阿諾德激動的說“我很愛瑪麗婭,我也很愛孩子們,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張文雅覺得很好笑呢,“你說錯了,你只是出了一枚精子的人,孩子在瑪麗婭的身體里孕育、長大、出生,都是她的孩子,跟你沒有多大的關系。”
阿諾德氣得猛地站了起來,但站起來后馬上發現不對,強忍住怒火,又坐了下來,“抱歉。”
張文雅皺眉,站了起來,“我不會幫你,你走吧,你應該回洛杉磯,把你應該做的事情做好。離婚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你要是能滿足瑪麗婭的要求,那么孩子的探視權也可以滿足你。一切交給律師。”
阿諾德的臉色不怎么好看,但到底沒有暴走,過了幾分鐘,起身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