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情報工作美國人是專業的,情報人員拿回來萊蒂齊亞的檔案,這位女主播第三者插足了自己的大學教授的婚姻,教授幾年后離婚,跟萊蒂齊亞結了婚;只是婚后萊蒂齊亞大概是發現老男人沒什么好的,至少床上運動方面很不盡人意,因此婚姻很快變的有點乏味或者干脆成了折磨。不過不愉快的婚姻沒有影響到萊蒂齊亞的事業,她從地方臺跳槽去了國家臺,可以說節節高升。
這段婚姻在萊蒂齊亞遇到費利佩之前已經岌岌可危,張文雅猜想萊蒂齊亞并不太想過早承認自己的婚姻失敗了。但在結識費利佩之后,她開始走離婚程序。
這就有點意思了。
目前費利佩和萊蒂齊亞在秘密戀愛中,為了避免被狗仔隊和記者追蹤,費利佩也是費盡了心思。他們常在不同的時間前往同一地點,周末則去馬德里之外的城市度假。兩個人小心的保護了自己的,這很不容易。
但他們也只有這么一點可貴的保有自己的的時間了,他們總會公開,王儲的戀愛不是私事,而是國家大事。
回了家,管家匯報有客人來訪。
是英國的小公爵。
“你就不能打電話告訴我嗎”
“我打了,您的手機關機。而我想這不算什么嚴重得需要立即通知您的保鏢好讓您早點回來處理的事情。”
英國人說話真復雜,為什么要用這么長的句子。
“他人呢”
“在后院的溫室。”
少年單薄的身形,透過溫室玻璃,看上去有些落寞。
花匠在溫室里種了很多盆月季和玫瑰,現在還不到開花的時候,只有繁茂的枝葉。
張文雅推開溫室的玻璃門,“馬修,你怎么來了”
十九歲的年輕男人,不,大男孩轉身看著她,憂郁的一笑,“阿妮婭。”
咦,怎么不稱她“陛下”了
“你喜歡鮮花。”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她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我想來看看你。”
她笑了一下,“你現在看到了。”
小公爵走近兩步,但又遲疑停下,“我”
張文雅不知道要怎么對他,她沒有這種經驗。冷淡的拒絕她已經做過了,但是吧,如果一個十九歲的大男孩非得執著的說愛你,又很有錢,實際他就能做一大堆你無法攔阻的事情。
“困難”反而成了他的動力。
以他的出身,這輩子十九年的這輩子也從來沒有遇到過什么“挫折”,錢和地位能保證他心想事成,沒有無法“得到”的事物或者,人。
她無心造成這種情況,但小公爵現在的心理應該跟她和肯尼思第一次分手后肯尼思的心理大致相同,他們都無法接受“失敗”和“被拒絕”。
她結了婚不是阻礙,不愛他也不是阻礙,只要他想要,他便要“得到”。
對小公爵也不能生硬的叫他滾蛋,那可不是社交牛逼癥處理問題的方法。渣爸爸說,男人很好懂的,沒有必要也不要得罪人,你好好跟他談談,絕大多數時候執著的男孩都會聽你的。
也行,她試試。
“你能來華盛頓我很高興,”套話先說兩句。“很久沒見,你好嗎”
“我不太好。”小公爵搖搖頭。
“你怎么了”她假裝驚訝。
“我想念你,得不到你的回應,我的心都要碎了。”
她輕笑一下,“噢,馬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