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之后,肯尼思一路拉著她去了書房,想找出放在書房里的威士忌,翻了半天才想起來,已經吩咐管家將酒全都收起來,管家看來對他在哪兒放了酒門清,全都拿走了。
“你找什么”
他郁悶的說“威士忌。”
管家已經向她匯報過,男主人命令把含酒精的飲品全都收起來。這下好了,他想偷偷喝一口都找不到酒。
他放棄了找酒,轉身抱住她的腰,腦袋抵著她的腦袋。
嘆了一口氣。
“別這樣。”她輕聲說。
“很可怕。”他也低聲說“還有各種懷孕期間會發生的情況,走運的話你會順利生下孩子,但要是”
他不敢說下去,也不敢想下去。
她很健康,但那一大堆懷孕可能產生的病癥光是看病名就要把他嚇壞了。女人真的很不容易,他之前看著卡羅琳挺著大肚子都會為她感到辛苦,想想看,女人要揣著一個孩子九個月
這多艱難呀
“我是不是很自私我想要孩子,但所有的辛苦和危險都是你一個人承擔的,我既不能為你分擔,也做不了什么。”他為自己居然什么都做不了感到深深的無奈,孩子是他倆的,但實際上只是她的。她承受很多,他卻無法為她分擔。
他忐忑又心痛,“我很害怕。”
他的糟糕心情也影響到張文雅,她也害怕起來。她希望一切順利,最好什么“意外”都不要有。
兩個人都想到了埃塞爾嬸嬸,她可是生了十一個孩子光是想到你的一生里有十年的時間都在懷孕,這太可怕了
張文雅這兩周都像是心事重重,每周兩次跟指導律師的會議也減少到一次,朗先生以為她只是應酬太多。
小肯尼思參議員在國會非常受歡迎,因此應酬也多;華盛頓有無數宴會、酒會,參議員要比眾議員忙得多,人人都想跟參議員套近乎、拉關系;相對的,張文雅的應酬也呈指數級增加。
他不喜歡稱她“某某太太”,她沒改姓,頂多稱她“張太太”,甚至仍然稱她“張小姐”也不是問題。他直接以她的英文名字稱呼她,這樣顯得比較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