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麗無奈的說“平時我們都很小心,從來不會單獨去辦公室見他。但是聽說”她很猶豫,“一直聽說有女生投訴他行為不檢,我不知道有沒有更嚴重的指控。”
看來是個慣犯。也是,要是沒有投訴,也不會有風聲說他“品行不端”。
但還是好氣哦。
“我應該狠狠揍他一頓”可惜,這番話從張文雅口中說出來很難讓人相信她真的會付諸行動。
“不要這樣,要打就把他打死算了。”
打死當然也是不能夠的,但絕不會輕饒他投訴自然是要投訴的,還有呢靠她自己的能力能懲罰這個猥瑣老白男嗎很難,沒有人證物證就是非常難,都沒法在法庭立案。
想想很憋屈,猥瑣老白男不愧是法學院教授,搞得很清楚,在旁邊沒有第三個人的情況下發癲,她又不可能隨身帶什么錄音設備啥的,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
氣憤
艾米麗也犯難了,投訴是投訴,但法學院頂多就是派個人來調查一下,沒有第三人聽到的情況下,真的就沒辦法處罰他。而且這很可能還是看在是張文雅出面投訴的情況下才會有調查,如果是別的女生,很可能連調查都不會有
能吃這個啞巴虧嗎張文雅咽不下這口氣,但她倆也都沒有更好的辦法。
“或者你該問問肯尼思參議員我是說,泰德叔叔。他比較年長,又是約翰的叔叔,他應該知道要怎么處理。”艾米麗心里沒底,覺得好像也不是很好。泰德會不會覺得她太軟弱了居然被人欺負了還沒法還手打回去。
張文雅倒沒有這么想,不管她改不改夫姓,現在她就是肯家的一員了,埃文斯這個猥瑣男說話之前就該考慮考慮后果。如果他沒有考慮到會得罪肯家,只能說這個人至今沒有踢到鐵板,沒有被有權勢的人毒打過。
肯家的權勢當然她可以隨便用,不然她才是真憋屈呢
張文雅立即決定了馬上打電話請泰德叔叔來一趟紐黑文,現在就派自己的專機去華盛頓接他。
泰德叔叔晚上到的紐黑文,先到了紐約,從紐約乘直升機過來。大侄子不在美國,這事張文雅也不想在電話里說,泰德叔叔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搞得很緊張。
聽完張文雅說了埃文斯教授的事,泰德叔叔也很氣憤這說的是什么話這話挺惡心的,純粹是男人的猥瑣,導師怎么可以問學生的泰德叔叔一聽就懂了。
這不是“關你屁事”的問題,是他壓根不能說出口。
他想了幾分鐘,“我知道這事了,這事交給我,以后你也用不著再去見他。你希望給他什么懲罰”
“他今天敢對我說這種話,我想他對其他女生不會像對我這么含蓄。我想要他離開耶魯,再也不允許他繼續任教,任何學校都不允許。我還希望他接受公眾輿論的鞭撻,我不需要他向我道歉,只需要他社會性死亡、被人唾棄、沒有機會再傷害其他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