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倫說,索罕還活著是因為主謀想要你們這些肯尼思看著,得罪他們的下場就是死路一條,索罕是給你們的警告。”
肯尼思不禁嘆氣,“是啊,他說的沒錯。”
“我想我們不應該一直被動挨打,等待別人下一次出手,你認為呢”
她的話并不難理解,他馬上明白了,“你是說,讓索罕死在監獄里”
張文雅仔細看著他臉上神情,輕輕點頭。
“我想過,honey,我真的想過讓他死掉。”他面無表情,冷酷的說“他殺了我最敬愛的叔叔,他不配活到現在我的叔叔年僅四十二歲就死了,他卻一直活到現在”
她握住他雙手,溫柔的說“我知道。你的憤怒是因為無能為力,是嗎那么,現在,我要問問你,你能保護你自己嗎”
他想了想,點點頭。
“你能保護我和孩子嗎”
“我會保護你們。”
“最好的保護手段是什么”
“是主動出擊,對嗎”
“對。”
答案呼之欲出。
果然,隨后他便說“讓人殺了索罕,這是我們的第一步反擊。”
其實就像暗殺肯尼思總統的兇手奧斯瓦爾德之死一樣,你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了這個“兇手”,全世界群眾都知道奧斯瓦爾德被滅口了,但不會有人承認是我們干的,這就是一筆糊涂賬。
肯家當然也能這么干,誰有證據說索罕是被肯家授意殺掉的呢監獄里都是罪犯,索罕得罪了別的罪犯,死了很正常,反而是三十多年來索罕沒有被監獄里的非裔罪犯殺了那才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以鮑比在非裔中受歡迎受尊重的程度,三十多年來非裔罪犯們沒有弄死索罕為鮑比復仇,說明索罕在監獄里是受到監獄方面的保護的。
索罕不管有多少的不得已,是他開的槍,是他扣下的扳機,那么他就不是無辜的,死了便死了吧。
這事仍然交給愛德華沃倫去辦。
張文雅很忙。
六月里還飛了一趟北京,參加申奧委員會的會議,遞交了自己的演講稿給領導審批。七月將在俄國莫斯科進行申奧的最后評估,申奧代表團由官員、運動員、形象大使等組成,將在七月上旬前往莫斯科。
中國對這次申奧志在必得,已經輸了一次了,這次絕不能輸
因此每個人都感覺到責任重大。
申奧委將這次申奧作為一個大型公關活動來策劃、準備,要讓國際奧委會看到我們中國已經具備了承辦國際最頂尖綜合賽事的組織能力、經濟能力。因為國際上對中國仍然是很不了解的狀態,所以宣傳新中國的新面貌成了一個很重要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