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又不想自殺了,是嗎”
“是的我在報紙上看到你來了ac,我就想,如果我可以找到你,如果你能為我找尋到公正,那么我的痛苦也許不會令我如此絕望。你是一個肯尼思,但我不知道我去找肯尼思家族的人他們會不會理會我。他們也許覺得我是一個一個瘋子”
阿姆斯特朗激動的站了起來。
張文雅很冷靜,“你坐下來。你確定你能承受如果能在法庭立案,你需要上庭,還需要作證。你能經受得起對方律師的問詢嗎”
阿姆斯特朗愣住,頹然坐下,“我不知道。可我不想再這樣活下去,我做什么都做不好,我總是失敗,人生失敗,婚姻失敗,事業也失敗。”
張文雅搖頭,“你要先搞清楚,是因為你失敗了,所以將失敗歸咎于某個神甫,還是因為你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受害者,不配得到更好的生活。”
他再次愣住,“我不懂”
“我會讓我的助理給你做筆錄,你要說清楚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對方的名字,和時間,不然我沒法去找法官申請立案。”
阿姆斯特朗眼睛一亮,“這么說,你肯接我的案子”
“不,如果你說的案情有問題,我不會接。”她站起來,走回書桌后,拿起電話,要秘書喊她的法律助理過來。
波士頓可是肯家的老家肯家就沒人知道這事
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不過據說,波士頓本地媒體其實早就報道過神甫性侵男童的罪惡,但是一直無人關注。
真奇怪。
而且媒體也沒有大肆炒作,據說是被波士頓的天主教大主教找人“壓”下來了。
所以這年頭普通人沒什么活路,有權力的天主教大主教可以找人壓下“丑聞”。
天下烏鴉一般黑呀
普通人的悲痛無人關注,所以這也是為什么非裔喜歡動不動就給你來個零元購,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罷了。
回了家跟丈夫提及此事,肯尼思反而非常驚訝,“怎么會有這種事情”
呵,天真
“你怎么看”
他沉吟片刻,“你相信他的話嗎”
“他應該自殺過多次,一般人自殺一次未遂就很難再有第二次了。”
肯尼思不以為然,“他可能會因為其他原因自殺,未必是被性侵。”
“你不信有這事”
“我相信,別忘了我可是四年的助理檢察官,我見過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慘劇。”
這倒是。
“我只是很難相信會是神甫。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這么多年就沒有人站出來告訴媒體嗎”
“你知道媒體是什么德性,媒體是會被控制的。”
肯尼思想了一下,點點頭,“大主教確實有這個能力壓下去。我會我會讓約瑟夫在他的選區詢問一下。”
“詢問誰怎么詢問”
嘶,確實。你要是直接去問大主教,大主教肯定矢口否認。
“別問,我要先讓我們的調查員去找找媒體報道,我之前查你們波士頓肯家的事情的時候似乎看到過有關的報道。”
嗯她說漏嘴了,馬上被他抱住,“你什么時候查了我們家的事情嗯”一邊胡亂親她。
張文雅躲閃著,“哎呀”
“快說”
“我、我認識了你,肯定要去查一查你到底是什么樣的人。這不是應該做的嗎”她很理直氣壯,“你對我來說可是一個陌生人。”
嘿嘿,沒錯啦。但是他才不會那么輕易的放過她呢。
“你都查到了我的什么”
“你的、你的嗯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