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會議員中的一大半都緊急撤出華盛頓,肯尼思家的議員們是少數堅守華盛頓的議員。
fbi的總部也在華盛頓,行政部門撤出,而探員們從附近的匡提科訓練基地涌進華盛頓,當地警察配合fbi部門,緊張快速的將所有政府機構的大樓都清查了一遍。
一會兒民主黨的眾議院議長和參議院領袖來了,就肯尼思要發表電視講話的事兒嚴肅討論了十幾分鐘。要是換了別人,民主黨高層會本著“團結”的精神不允許他跟現任總統搶風頭,但他是肯尼思家的繼承人,哦那沒事了。
喜聞樂見,而且絕對不會招致民眾的反感。
現在全美群眾亂成一團,亟需一個主心骨。
很快,肯尼思挽著張文雅的手臂,走出自家房門。
外面仍然天色明亮,碧空如洗。
九月十一日,本該是普普通通的一天,普普通通的一個周二。
這天上午,八點四十分,約翰朗到了ac的辦公室。
他總是提前二十分鐘到公司,不早也不晚。到的太早沒有必要,他不需要表現給上司看,現在他成了ac華盛頓分部的主管,就更沒有必要表現給誰看了。卡著九點到又顯得過于的怎么說呢總之不太好。
他剛上樓,在桌上放下咖啡杯,走到茶水間拿早點,一路跟秘書們、法律助理們打招呼。張文雅的秘書說她打了電話請假,他關心的問秘書,張小姐是否不太舒服。ac里其他人都稱張文雅“肯尼思太太”,只有朗先生稱她“張小姐”。
倆人之間的對話被外面大辦公室的驚呼聲打斷了,隨即有人沖進茶水間,臉色蒼白“朗先生快看有飛機撞上了雙子塔”
這一天在約翰朗的記憶里,一直都是火紅的,像雙子塔上熊熊燃燒的火焰。
而奇怪的是,之后他回憶起這一天,想的居然是要是張文雅在辦公室就好了。
她會害怕嗎她會感到害怕的吧
這天因此很是忙碌,大家都在給紐約的親友打電話,一開始紐約總部的電話還能打通,后來一直到第二天都沒能打通。ac紐約總部不在華爾街,倒是很安全,就是總部擔心華盛頓會成為襲擊目標,要他們立即躲進樓下的地下室。
每個人都很驚恐,朗先生要大家按照保安主任的吩咐有序下樓。有人帶了早餐下樓,有人帶了收音機;有人開始哭泣,有人緊張得打嗝。
但沒人想起來帶水下來。
收音機里不斷傳來壞消息南塔倒下了、北塔倒下了、五角大樓受到攻擊。
人們待在地下室的狹小空間里,恐懼和絕望互相傳播,都覺得是世界末日了。
約翰朗覺得非常遺憾,如果這真的是世界末日,他希望
這天的慌亂一直持續到下午,終于有人得到了“小道消息”,說雖然政府部門的公務員們大部分都撤離了華盛頓,但平民反而沒有什么危險,說明政府已經得到消息,這次的攻擊目標應該是政府機構。再說華盛頓要說地標的話,會是國會大廈、最高法、白宮、林肯紀念堂、方尖碑這種建筑物,不會是普通的辦公樓。
朗先生于是決定,讓所有員工全都疏散回家。
而他獨自留在辦公室。
他只是獨自一人,回公寓或是待在辦公室沒有什么分別。
寂靜無人的辦公室有點奇怪,他從未見過白天無人的辦公室。
張文雅正在做什么呢她的丈夫是國會參議員,她的安全應該有保障。他想再給她打個電話,又不愿意顯得“過分”的關心。
這天,他最終還是見到了張文雅,在電視上。
英俊的肯尼思參議員再次上了電視,發表對全國群眾的講話
“下午好,美利堅合眾國的全體公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