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安全嗎
“我想沒事。”
“你要小心。我讓沃倫留下,他會安排好一切。”
“你要回去了嗎”幾分鐘之前他才說不要她來,現在她似乎想走了,他又十分不舍。
“我又不能一直待在醫院里。現在不走,再過一會兒。”
“不,你還是回去吧。”他忍痛,“你快回去,好好休息。或者你應該住院檢查一下為什么會暈倒。honey,我不能陪著你,這讓我覺得內疚極了”
他深深嘆氣,十分苦惱。
“這是個警告。”愛德華沃倫說。
“警告”張文雅思忖片刻沒錯,確實是個“警告”。寄到參議員辦公室的信件不會由參議員親手打開,所以目的不是想干倒參議員,而是借此給出實質的威脅與警告。
被動挨打再也不是她的唯一選擇,“愛拼才會贏”,但也要有能一拼的能力。他們現在應該算有這種“能力”。
“那么,你說我們應該怎么回擊”
沃倫思考了半天,“不知道敵人是誰的情況下,確實很難還擊。”
她搖頭,“你太保守了。”
沃倫不解的看著她。
“你知道輿論戰最狠的一招是什么嗎”
“是什么”
“是如果你說誰是美國的叛徒,他只能努力自證。”
有點懂了,但還不是很懂。
“競選的時候那些政客最喜歡用什么手段攻擊對手”
“攻擊對手的人品,質疑對手的道德。”
“對。既達不到誹謗,又確確實實的指出了對手可疑的道德,選民們是否真的相信無關緊要。而你的對手只能自證清白,反而不適用法律上的誰主張誰舉證原則。”
是個新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