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這個意思。”
張文雅端來咖啡,放在泰德叔叔面前,“用選票來威脅”
呵,誰怕呀勞大主教這是急了才是。
“波士頓環球報的專欄正在調查這些持續多年的驚人的性侵案,牽涉到的神甫甚至不止兩位數。叔叔,你真的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過嗎”波士頓環球報從今年一月六日開始陸續刊發“神甫性侵”的系列報道,報道刊出后,打電話到報社訴說自己遭遇的受害者人數每日劇增,大主教大概終于意識到媒體的力量了。
泰德叔叔有點不安,“這種事情”
“你是馬薩諸塞州的參議員,還是個天主教徒,要說沒有受害者家庭試圖找你反映神甫與教會的犯罪行為,我很難相信啊,叔叔。”張文雅不緊不慢的說。
肯尼思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肯尼思家族作為麻省首屈一指的政治家族、泰德是麻省兩名國會參議員之一,居然沒有人試圖找他“要個公道”約瑟夫二世則是波士頓的國會眾議員,就算受害者找不到泰德,也能去找約瑟夫二世。
“叔叔你之前知情嗎”
“我聽到過一點點,實際這種事八十年代就有媒體報道過,我以為天主教會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或者說,那個犯罪的神甫。”
“罪犯需要接受法律的制裁,那才是公平公正,你沒有跟進了解一下那名或者那些神甫是否入獄了”
泰德叔叔更尷尬了,“實際去年夏天大主教勞就找到我了,說你不該介入你不了的宗教問題。”
呵。
“我一直沒有理他,這是你的選擇、你的事業,輪不到我多嘴。”
這還差不多。張文雅放緩語氣,“叔叔覺得這事要怎么處理呢”
泰德搖搖頭,“我很震驚,我沒有想到這個教會腐朽之極”
“你覺得是大主教的問題,還是教會的問題”
“教會。”泰德不情愿的承認,“教會習慣壓下對教會不利的案件,他們以為什么都能壓下。”
“記者們想從法院拿到那些封存的文件,我也需要那些文件,我讓約翰和喬給波士頓法院打了幾個電話。”
泰德叔叔又搖搖頭,“這次勞又找到我,看來他壓力很大,這說明你做的對。”
“我知道你擔心天主教會可能會公開批評約翰不適合成為總統,但這件事情一出,天主教會至少在新英格蘭地區的信用就完蛋了一半。我不了解宗教,這個時候是不是需要另一個核心人物重塑天主教徒們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