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他含糊的問。
什么呀。
“不行,剛過了一個月。”
“你不是已經不流血了嗎”
生過孩子后還要排出胎盤,讓醫生采了臍帶血保存。之后還有一個月到一個半月的流血期,中醫稱之為“惡露”;子宮恢復到原本大小也需要一個月到一個半月的時間門,所以歐美產婦傳統坐六周的月子還是非常科學的。
她恢復的算是很快,現在剛滿月已經沒有流血了。
“不行,至少還要一個月。”
他悶悶的說“我以為一個月就夠了。”
呵,男人看來孩子還是抱的少了憋著吧你
進入一月之后,愛文好帶一點了。
首先解決了晚班保姆的問題,爸爸得到了解放,終于可以恢復正常作息時間門。
食量大了一點,于是睡的也長了一點,現在一覺能睡四個小時以上,這樣晚上八點睡覺,也只有十一點醒一次、四五點醒一次,不算很折騰人。特蕾莎主要負責白天,另一個保姆米莉負責晚上,特蕾莎晚上只需要醒一次,沖好兩個奶瓶,其中一瓶交給米莉喂愛文,另一瓶放在熱奶壺里保暖。
有保姆還是很愜意的。
白天倆口子輪流照顧孩子,主要就是給孩子喂奶、拍背打嗝,要是喂奶之后愛文還不肯睡,便帶他玩半個小時,跟他說說話,或是做做運動、帶他出去曬曬太陽。一月的華盛頓仍然春寒料峭,中午有太陽的話便帶孩子在后院曬曬小屁股,愛文很喜歡曬太陽,每次都很高興。
小崽崽仍然不會笑,但已經會表達“高興”了,心情好的話當然是活潑的動彈小胳膊小腿腿,總能讓爸爸媽媽十分開心。
查理很是怨念,但還是認命的挑選了一名專職攝影師,隔三差五的去給他們拍照。肯家的習慣是多多留下影像資料,不差錢的家庭早早就有了家用攝像機,留下無數珍貴資料。
肯尼思自己也很喜歡拍照,家里各種相機有十幾個,別說,他拍照技術也不賴張文雅自知自己的藝術細胞不怎么樣,拍照也經常慘不忍睹,還是痛快放權給丈夫,隨便他拍照。肯尼思也很喜歡拍她們母子倆,每天都拍,還說每個月都要做一本相冊。
這不,愛文滿月宴會上他送給小崽崽的禮物就是一本相冊,記錄了小家伙從出生以來的每一天。
送給張文雅的禮物是一只印有愛文照片的馬克杯。
很土,很俗,完全可以看得出來這個爸爸是多么驕傲,他都還沒有送過印有自己照片的什么禮物給她呢。
不過他要是真送了,一準會被她嘲笑“太自戀”。
一月的第一周,張文雅帶著丈夫和愛文去了波士頓。
對犯下性侵罪行的神甫進行起訴進行的其實很不順利,因為麻省對于未成年人起訴強奸的時限是從事發后三年為止,而絕大多數孩子在事發后都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因為太小,因為不懂什么行為是“不合適”的。
時限是張文雅必須面對的第一個難關。
她之前一直跟波士頓本地一位專打未成年性侵訴訟的律師電話交流,不得不說,年輕的肯尼思太太加上ac的組合非常令這位律師精神振奮。
這位名叫加拉貝迪安的律師到肯尼思大院來拜訪張文雅。
他帶來一大堆案卷。
“你好,肯尼思太太,肯尼思先生。”這位瘦削的律師有點拘謹和緊張。
“請坐。茶還是咖啡”
“茶,謝謝。”
“那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