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思無語確實很可怕,即使在美國這種萬事皆可訴的、法律條文多如牛毛的國家都不可能做到懲罰所有的罪犯,別的國家其實更糟糕,但美國是全球希望燈塔國嘛,所以這種事情便顯得特別的不可思議。
愛文睡著了。
張文雅放下奶瓶,將孩子放在肩頭,小心的輕拍他后背。
“我知道我們沒法杜絕所有的罪行,沒人做得到,也沒有哪個國家能做到。但我們可以盡量做些事情,對嗎”
“對。”她很理想主義,這是她特別的地方,理想主義者總是比較天真,這也是她珍貴之處。
“如果像你我這樣的人都不愿意為民眾做實事、做好事,這個世界就完了。當年鮑比叔叔肯定也是這么想的。”羅伯特肯尼思當年是紐約州的國會參議員,但他所做的事情幾乎遍及大半個美國,如果他當年沒死、當了總統,想必美國會跟現在不一樣。美國的政治制度可以保證不管誰當總統大方向都是不變的,都是為了美國仍然是世界霸主這個目標,但有個理想主義的總統,一些細節還是會不一樣。
“鮑比叔叔”肯尼思嘆氣,“如果他當年能擔任八年總統,美國一定比現在還要強大,美國民眾也一定會比現在要幸福。”
“會嗎”
愛文打了一個嗝。
張文雅將他放在兒童床里,小心的為他蓋好毯子。肯尼思隨即關了頂燈,只留兩盞床頭壁燈。
“你現在睡嗎”
“睡,累了。”張文雅打了個哈欠,隨后進浴室洗澡。
剛脫了衣服,肯尼思進來了。
“honey,一起嗎”
這人沒救了
華盛頓特區,美國的政治中心。
國會參議員很忙碌,參議員太太也很忙,太太們一般不參與政治,但身為政治家的妻子,太太們的社交活動實際也離不開政治。
張文雅現在的時間門被ac、宴會、演講、家庭瓜分了,每一天都很忙,周末同樣忙碌。肯尼思正在組建自己的競選團隊,這不是什么秘密,不需要掩飾,也沒法掩飾。工作日的午餐他都要跟人見面,有時候一頓午餐吃上一個多小時,一直有人過來跟他說話。
想為未來總統服務的人才多不勝數,再牛逼的人才也需要引薦人,“人脈”在華盛頓至關重要,走門路走到張文雅這兒的也多不勝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