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很明顯知道不可能勝訴,所以才如此著急,一改之前的倨傲和威脅,姿態放得很低了,這在大主教來說肯定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張文雅倒也沒有把話說死,只說她會告知委托人,是否接受是杰瑞米這個當事人說了算,不是她說了算;如果杰瑞米接受了,那么下一步就是教會的律師來跟她談具體金額和其他條件。
勞大主教看來比較滿意她的說法,很快告辭走了。
約瑟夫二世多留了幾分鐘。
“阿妮婭,很抱歉你知道我不能真的拒絕他。”
也是,勞對小肯尼思的威脅實際沒有什么效力,但要是教會支持其他的州長候選人,那就沒有約瑟夫二世什么事了。
“噢,沒關系的,我事先已經考慮到了。”張文雅輕描淡寫的說。
“你是想讓大主教急得走投無路”
“差不多。這幾天是最后的機會,等到庭審開始,我就不會考慮和解了。”
約瑟夫二世皺眉,“教會對這件事情,不,對這類事情處理的非常糟糕,可以說教會的信譽至少在新英格蘭地區完蛋了,對競選也很糟糕,選民們恐怕不接受教會的引導,至少今年不行。”
給他愁壞了。
“你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不怎么好。”
“支持率呢”
“不到百分之五十。”
不到百分之五十其實也很高了,但沒有必勝的把握,民意調查畢竟還不是真正的投票,不到投票日你都說不好會出現什么情況。其他州長候選人也有很受歡迎的,約瑟夫二世的優勢不是特別顯著,沒有馬里蘭州的凱瑟琳的把握大。
“約翰能幫到你嗎”
約瑟夫二世揉著額頭,苦笑,“約翰當然可以,不過我真懷疑選民們以為是他要競選州長。”
張文雅樂了,“我想只要選票上印著肯尼思這個姓就行。”
約瑟夫二世這下子又笑了,連連點頭,“你說的對。”
約瑟夫二世很快告辭。
張文雅想著還是要盡快告訴杰瑞米和卡拉這件事。律師實際也是“中間人”,她必須告知委托人。
給杰瑞米打了電話,他已經回了家,正準備下午上班,約好了下午張文雅過去超市找他談談。超市經理不喜歡員工在上班時間有什么“訪客”,但張文雅這樣的名人除外。
杰瑞米揉著凌亂的頭發,顯得有些茫然,“教會愿意給賠償”
“大主教沒有說是多少錢,但肯定不止幾萬美元。教會的律師給我打了電話,說賠償金額是二十萬。”張文雅仔細觀察杰瑞米他大概被這個數字驚呆了,直勾勾的看著她,一臉的不能相信。
“二十萬”這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一筆巨款了
“二十萬不算多,但足夠你上四年大學,你如果在馬薩諸塞州上大學甚至還用不完二十萬。”州內大學對本州居民有學費優惠,只要不是上哈佛it這樣的頂級私立大學,普通公立大學一年學費也就一兩萬美元,二十萬絕對夠支付四年學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