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瑞米急切的說“我們有錢我有錢,可以請你當卡拉的律師”
肯尼思搖頭,“不行,我和阿妮婭都不是馬薩諸塞州的律師,我們代理卡拉很麻煩。”
“但肯尼思太太之前可以代理我。”
“對,那是因為ac波士頓的律師愿意以拍檔的形式跟她合作,她這么說吧,她是ac的律師,ac只做人權方面的訴訟,所以她可以代理你,但不能代理卡拉。”
杰瑞米要哭了,“我不懂。”
張文雅已經迅速厘清了頭緒卡拉也算是很機智了,杰瑞米簽過和解協議才動手,并且霍夫曼的地址已經在網上公開,她只要下定決心殺了霍夫曼,就沒有不成功的道理。唉,就是難道真要以死亡為懲罰
但從肯尼思昨天說的話來看,有些仇恨確實需要對方付出生命才能“化解”。
死亡是絕對懲罰,法律的最高懲罰也只是死刑而已。
她見過霍夫曼,預審和挑選陪審員的時候原告被告都要出庭,霍夫曼看上去相當的道貌岸然,是正人君子的相貌這真奇怪都說“相由心生”,但還有個“人不可貌相”,從外表上你壓根看不出來這個男人是個人渣。
天主教會雖然還沒有將他革職,但已經不允許他穿教士服,霍夫曼穿的西裝。
衣冠禽獸,當時張文雅在心里便給他貼上標簽。
現在這個衣冠禽獸居然死了,她說不好這是一種什么感受,“惡人自有天收”還是“惡貫滿盈”霍夫曼禍害的絕不只是杰瑞米一個孩子,受害者多達三十多人,但都因為時限問題無法控告他,當然也沒有足夠的證據。
唏噓。
可能“復仇”是唯一的路。她不是檢察官,用不著為美國的執法人員和司法人員考慮。
“卡拉現在就在外面車里。”肯尼思說“你帶杰瑞米先去法院等等,霍夫曼既然死了,你們也不需要去法院跑一趟了。我現在給波士頓警察局打電話,馬上我們一起送卡拉過去。”
“我不認識波士頓的律師。”張文雅忙說。
“這也交給我,我認識幾個律師。”
波士頓警局還在摸排,根本沒想到是卡拉這么個瘦弱的女孩殺了霍夫曼。
小肯尼思夫婦陪著卡拉到警局來自首,這也是絕無僅有的待遇。
卡拉臉色蒼白,胳膊腿一直發抖。
“別怕,我和約翰陪你去警局,我們會幫你找波士頓最好的刑事律師。我不能做你的律師,我對刑事案件的訴訟不熟悉。別擔心,我們會一直關注你的案子。”
“記住,到了警局自己不要說話,全交給你的律師,讓你的律師來跟警探交涉。”肯尼思說“警探會想直接跟你說話,不管他們說什么你都不要回答,有什么想說的,告訴你的律師。”
卡拉點頭。
“你是個聰明姑娘,并且總之別沖動,你在警局對警探說的話會是你的證詞,所以別說。”不僅聰明,還很有耐心,很有計劃性,很有行動力,并且真的成功了。檢察官會說這是非常殘酷的謀殺,卡拉早有預謀。這會是個相當棘手的案件,確實超出了張文雅的工作能力。
波士頓警察局。
一路上遇到的所有警察都驚訝的看著小肯尼思夫婦帶著一個年輕女孩從他們面前走過,負責霍夫曼案件的警探在門口迎接他們,給卡拉先辦了羈押手續,為卡拉留了指紋、拍照存檔,隨后帶他們到了刑事組的審訊室。
肯尼思為卡拉找的律師已經等在刑事組,見他們進來,迎上來,“肯尼思先生,肯尼思太太。香克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