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層電車搖搖晃晃,在狹窄的馬路上穿梭,轉角處一個大轉彎,坐在2層的人會覺得仿佛車要傾倒一般,格外刺激。
一名拎皮包的眼鏡仔在轉彎時踉蹌,不小心撞了下隔壁長發女白領,道一聲歉后,恰巧瞧見對方手里捧著的報紙,上面登著格外清晰的女警易家怡的照片。
昨天和今晨大家看多了易警官持槍射擊的瀟灑背影,這張如此英氣又靚麗的照片倒沒見過。
“是西九龍重案組的神槍手易警官嗎”眼鏡仔好奇問道。
“是啊,青橙日報之前在ktv殺人案時拍到的。筆者說,拍這張照片時,易警官正在斥責一位記者不尊重事實,對待真相不夠公正。那時候她好痛心的說偏見可以殺人的,為什么你不能更公正一些更懂得尊重他人一點好帥啊,你想象一下,她持槍指著你,說出這樣的話后,砰一槍。”
眼鏡仔尷尬的笑笑,為什么他要想象持槍女警拿著槍指著自己,還開槍啊
白領女性見他表情,也意識到自己言辭不當,不好意思笑笑,道一聲rry后,展開報紙分享給對這一篇新聞同樣感興趣的同好者。
電視上播放的葉永乾從易警官身邊走過的鏡頭,我反復看了數十遍。放大了葉永乾的表情,和易警官的表情,終于能勉強對當時雙方的真實狀況,大膽做一些推斷。
彼時兩名神勇警探在銀行內與兩名劫匪槍戰,生死危機之中,任何意外和新加入的元素,都可能打破平衡,影響戰局。
葉永乾顯然是想讓自己成為那個逆轉局面的關鍵人物,是以,他一定是不想打草驚蛇的。這大概也是他沒有殺死門外的易警官的原因。對他來說,最佳結局一定是不動聲色的在兩名神勇警探背后開暗槍,出人意料的殺人于無形。
但他的算盤,卻被一位被他輕視的年輕警察一把掀翻。
這位年輕警察,當然就是這時也在現場的關鍵人物,易家怡警官。
從葉永乾的眼神中,我們可以看出,他根本沒有把易警官看在眼里。而這樣一個身經百戰的悍匪,不知是仍有一線良知,亦或者是過分自負、對弱者存在無法逆轉的嚴重輕蔑,使他放過了易警官。
而最后,這樣一位狂傲悍匪,就死在了他看不起的年輕警官手里。
在我們民族漫長的歷史中,比比皆是出人意表的女性。她們看似柔弱無助,卻也能爆發出令人驚嘆的力量。
女皇帝、女海盜、女警司、女強人
我們可以說最好的獵手,常常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也可以如偉大的戰略家那般,道一聲女性可抵半邊天。
她們常常被看做弱者,但她們常常也能成為至高無上的強者。
另一方面,孩子被當做是這個社會上的弱者,需要保護。
但同樣的,在我們漫長的歷史中,也有許多英雄兒童。他們赤誠,熱血,同樣擁有可以改變時局的力量。
十幾歲的神勇將軍,幾歲的抗日小英雄,上個月本港新聞中提及的跳海勇救少女的,也是一位十三歲的小少年。
常規意義下的弱者,常常做出反常規的大事。老人,也是弱者行列不可或缺的一員。
全球大多數民族中,都有老人去朝圣,諸如楢山節考一類把老人送到山林里,獻給山神的文化。
蓋因老人是不可逆的弱者。
但實際上,神話故事封神演義中的姜子牙、現代的著名科學家他們都是老人,也都在白發蒼蒼時,仍做出年輕人都無法呈現的壯舉。
弱,可以是一個真實客觀的形容詞,也可以是一種偏見。
我曾親耳聽到女警官易家怡道出偏見可以殺人,大家應該公正這樣的話,我們作為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應該對這世上所有評價他人的形容詞,做出獨立的思考。
寶金銀行大劫案,給我的啟示,正是這樣一種處世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