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想驚動跟蹤狂,大家出發坐的是岳哥的大吉普。
t因為職級高的關系,坐在副駕上。
啟動車時,方鎮岳一邊看路,一邊拉方向盤,余光掃見tannen后,隨口道
“t督察,你說的從頭捋一次所有時間點、所有線索我是同意的。
“等從谷曉嵐家回警署,我會留下b組所有探員,跟你開這個討論會。
“昨天ada那邊就已經向上提出調人需求了,機動部隊會調2個專業小組負責蹲點任務,聽ada調配。
“到時候咱們就不缺人手了。”
咱們
tannen怔愕地直望前方路面,眼睛盯著前方的車,張了張嘴,竟找不到一句話回答方鎮岳。
對方好像也并不在意他回答不回答,仍只是看著路,專注開車。
過了好久,tannen才轉開頭,望向窗外被飛機型吉普車拋向身后的大小車輛。
托了下眼鏡,他忽然覺得自己像是貧農乍富,如此不知所措。
昨天到今天,他都處在苦悶之中,b組探員們的不配合,邱素珊和方鎮岳的不表態,他工作的無進展,都使他產生巨大的挫敗感。
絞盡腦汁思考如何跟b組探員們達成合作,如何讓他們配合。在畏難的過程中,他甚至變得懷恨在心,覺得就是邱素珊、方鎮岳和b組探員們針對他,裝作正常相處的樣子,實際上處處為難他、搞他。
最憤懣時,他甚至想過以權壓人,黃sir既然派他過來,以專家督察的身份介入這個案子,他為什么要這么以理服人直接以勢壓人不是更簡單。
可現在聽到方鎮岳的安排,他簡直感到羞愧。
一切都是他自己在胡思亂想、腦補過多了,在這個團隊里,他好像更應該純粹一些,就事論事地去工作就好
接下來一路上,車后排的探員們在小憩,tannen望著窗外,始終睜大著雙眼,在胡思亂想。
一個學習犯罪心理學,研究側寫的人,大概最不能停止的,就是針對人和事的胡思亂想吧。
嘆息。
探員們抵達谷曉嵐住處時,中區警署法證科的同事們已經到了。
這里是趙東生賣給谷曉嵐的跑馬地大平層豪屋,整棟樓層高為29,谷曉嵐住在7層。
方鎮岳一隊走進社區后,便開始了觀察。
tannen跟在隊伍后面,眼鏡后面的一雙長眼睛梭巡著路上看到的每一個人,尋找是否有符合他側寫的人存在。
走到樓棟下時,方鎮岳站在樓下仰頭看了看7層谷曉嵐家的窗口,又順著窗口向外環伺張望。
徐少威跟著家怡走向方鎮岳,轉頭問家怡“方sir在看什么”
家怡站定,也仰起頭看向谷曉嵐家窗口,學著方鎮岳的動作東張西望,然后才回應徐少威的問題
“我們現在判定的兇手是跟蹤谷曉嵐的變態,這次來谷曉嵐家做勘察,也是為了尋找關于跟蹤狂的線索,對吧”
徐少威順著她的思路點頭,又繼續等她后面的解釋。
“一個跟蹤狂,選
定目標后,會做什么”家怡抽絲剝繭的幫徐少威捋思路,格外有耐心。
劉嘉明聽到后,自認自己也沒比新人徐少威強多少,便也站在家怡身邊,聽著她教學。
“跟蹤,偷窺”徐少威試探性的作答。
家怡點頭認同道“是的。那么如果知道了這個目標的家,且目標已經回到家里,跟蹤狂會做什么”
“偷窺。”劉嘉明忍不住搶答。
“沒錯”家怡朝著劉嘉明笑著點頭,滿眼鼓勵夸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