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天亮就提交對黃祥杰的控告吧。現有文件和報告,方才徐少威和gary已經整理好交給你了,申請郵件現在就可以準備起來了。”家怡又轉向agner。
“口供和兇案重現”agner挑眉,直接已證據做提告嗎
“1個小時后一定送到你辦公室。”家怡自信道。
“好。”agner點點頭,轉身便折回自己辦公室去做接下來的流程推進準備。
辦公室里還沒拿到任務的,就只剩gary了。
他站起身,眉心聳起,滿眼期盼我呢我呢十一姐,也讓我做些事啊。
“gary哥,我有很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家怡終于對上gary,表情鄭重。
這項任務,只有比嘉明穩重、內斂,比三福氣質更柔和,比徐少威更成熟的gary才能勝任。
gary雙眉一挑,瞬間來了精神。
他兩步走到家怡跟前,便被她帶到同樣在加班的a組辦公室。借到氣質相似的tony后,家怡帶隊轉向審訊室,一邊走,一邊向gary、tony和師姐交代一會兒要如何如何、哪般哪般
一隊7個人氣勢洶洶穿堂過廊,跟行走江湖的仗劍大俠,只缺7件迎風會獵獵作響的斗篷而已。
游兆華召集自己組員,帶著大家跟上b組隊伍,準備去旁觀和學習易家怡帶隊審訊的技巧。
轉過走廊終于看到b組探員們的背影時,他忍不住贊嘆
“不讓他們去混社團、當強盜,真是浪費了啊。”
一個深知自己并不合群,卻努力偽裝成合群樣子的人。
一個在黑暗中踽踽獨行幾十年,每時每刻都在想要遮掩真實自己、壓抑真實自己的人,永遠偷偷在角落用質疑和緊張的眼睛看每一個過客,內心永遠有大恐怖。
孤獨和恐懼滋養了惡,并逐漸吞噬它們的宿主。
在已經過去的十二個小時中,cid到底做了什么
查到什么
還有其他那些部門,有法醫部,還有那個會四處尋找證據的部門叫什么來著他們又找到多少證據
為什么提審了他,又忽然將他丟在這里
電視和媒體從未提及警方有這樣的審訊技巧。
他已經很謹慎了,可現在他實在看不懂。
對于忙碌的人來說,時間過得很快。
對于跟恐懼、焦慮、孤獨一起困在鐵盒子中,與外界徹底切斷聯系,只能胡思亂想的人來說,每一秒都像在熱鍋上行走。
那個單向窗口外面有專業的警探正在監視自己嗎
那個對著自己的攝像機是開著的嗎
黃祥杰干咽口水,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不敢給多一個表情,更不敢放肆自己的肢體動作,生怕這些他并不那么了解的警探,擁有什么他不懂的技能。
所有人都說他是個憨厚老實的后生,他能騙過所有人,難道就騙不到警察
這些電視上演繹的聰明又威武的條子,實際上都是一群四肢發達的警棍而已,不能被他們嚇住。
即便是這樣想著時,黃祥杰的嘴唇仍不受控制地輕顫,眼珠慌亂地轉。
不不不
報紙上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刊登某某案子偵破,近半年來,常有24小時偵破陌生人偶然殺人懸案3天內偵破碎尸案多年積案一朝沉雪警方加班加點,破案如神的報道,都是實打實的案件,不是騙人。
現在已經凌晨了,警方還在警署,這不就是加班加點破案嗎
如果毫無頭緒,他們就沒有事做,沒有事做還會加班嗎
警察真的已經找到地窖了嗎師父師娘的尸骨已經被挖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