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怡笑著折回廚房,拍拍還在翻箱倒柜的岳哥,笑著道“可能找到了。”
說罷,家怡忽然又像無意間發現什么般,指著廚房桌臺上某處,轉頭再次喊陳光耀
“大光明哥,你看,這里好像有一個圓形的痕跡。”
陳光耀走到近前,發現果然在家怡所指之處,有一個油漬圈兒。
廚師炒菜的時候,會飛濺出油漬,雖然有擦拭痕跡,但仍留有隱約可見的圈痕。圈內圈外涇渭分明,圈外有許多油漬,圈內卻干干凈凈。
顯然之前有個圓形的東西被放置在這里,擋住了油漬飛濺。
陳光耀忙去自己的小箱子里取出尺子,輛了下圓圈直徑,轉頭驚喜道“與嬰兒車配套的保溫水壺杯底尺寸完全一致”
他又左右看看,捏起各種調味盒等觀看,發現果然這些盒子下都是干凈的。如果將調味盒等拿走,就會像拿走保溫水壺一樣,在桌案上留下方形痕跡。
“我回去后立即打印照片,出報告。”陳光耀收起尺子,轉頭對家怡鄭重道。
來這一趟之前,他就是陪著方鎮岳和易家怡過來,介紹一下兇案現場,配合做做簡單的兇案重現而已。
原本自己那個發怔百寶箱都不想帶的,覺得已經做過非常認真詳細的勘察了,這么段時間內再來,應該也沒什么證物好提取、沒什么新線索好勘察的。
哪知道又有新發現
還是非常有意義的核心線索。
“太好了,這樣一來,針對兇手的畫像,就越發清晰了。”家怡在心流影像中看到,兇手沒有拿受害者家里的背包,大概是害怕這樣的東西與他通身體力勞動者的形象不符,會被人發現。所以兇手只拿了一個不透明的結實大塑料袋,用它裝錘子、食物等物。
那個水壺有些裝不進袋子,兇手就抹了些灰塵,讓藍白相間的眼色變黯淡些,然后隨手塞進褲兜,走動時會露出半個水壺腦袋在上面。
雖然其實很不起眼,但如果有意觀察,還是能立即發現他兜里揣著個鼓鼓囊囊的大東西的。
回頭警方在各個路口設卡,密集游街時,如果恰巧與兇手狹路相逢,看到對方符合頭發長度攜帶物等信息,再過去做一下證件檢查,對方立即就會露餡
軍裝警將有很大概率捉住兇手。
“大光明哥好厲害”有所突破,家怡心情大好。
感恩陳光耀幫忙將她在心流影像中看到的信息,轉化成科學依據,忙豎大拇指給與認可。
陳光耀臉露得意之色,轉而又赧然,擺手后對著家怡不住口地道
“還是家怡腦子快這樣的線索,就不能只靠法證科的專業來發現,還得有聰明的大腦啊我就知道,跟你來做現場勘察,肯定還會有新發現嘖嘖,果然”
其實他來之前還真沒想著會有新發現,但這不妨礙他此刻心服口服地大放彩虹屁。
家怡也被夸得臉頰泛紅,兩個人一通寒暄對夸,方鎮岳抱胸站在邊上,忍俊不禁。
正這時,陳光耀腰間的bbca忽然滴滴響,他捏起來看,便見上面寫著一排字
現場所有頭發比對結果已出
“怎么”方鎮岳見陳光耀左顧右盼,開口問道。
“現場發現的所有頭發都做過比對了,應該是已經能確定哪些是受害者的,哪些不屬于受害者、可能屬于兇手。我給辦公室打個電話問一下具體情況這家人好像沒有座機電話啊。”陳光耀想了想,又道“我記得樓下好像有個公共電話亭”
“不用,用我的吧。”
“用我的電話,大光明哥。”
家怡和方鎮岳幾乎同時開口,同時掏出自己兜里的移動電話。
下一瞬,兩臺一模一樣的大哥大出現在陳sir面前。
“”陳光耀。
怎么用情侶電話很了不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