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這一點后,她很可能會自己動手去殺禿頭d。”
家怡搓了搓手指,又快速道
“金凱麗夜總會的好幾個姐妹都知道禿頭d跑去南丫島躲前和義會的追殺,阿尼妹很可能也知道了。
“她出門的時候穿著登山遠游的裝備,混進南丫島,肯定很不起眼,跟其他來玩的人說不定很像。
“岳哥,她如果真是那么瘋的一個人,不好說會做出什么事。”
“我知道了,我會悄悄關注所有靠近禿頭d的人。”方鎮岳當即慎重表示。
“多謝岳哥。”家怡立即笑應,總算講明白了。
如果阿尼妹真的如她所料是去殺禿頭d,就一定會被岳哥捉到。
但也不排除阿尼妹可能去了其他地方,比如裝扮成爬山客的樣子,跑去大帽山之類的地方埋太子濤的手指之類。
想到這里,家怡匆匆跟岳哥道別掛斷電話,轉頭又折返阿尼妹所住的單位。
得配合大光明哥找到更多證據,只要明確這間屋是兇案現場,就可以全市通緝阿尼妹了那到時候無論她去哪里,都將無所遁形只要她被熱心市民看到,警察接到報警電話后,很快就能將她捕獲。
家怡的情緒,又逐漸振奮起來。
這世界上有些事很奇怪,比如快樂。
它跟有沒有錢絕對沒有對等關系,到底跟什么有關,每個人說得都不一樣,于是得出了千奇百怪的答案。
可對于某些人來說呢,這世上關于快樂的答案明明這樣多,卻好像沒有一個能成為她的答案。
鐘傳潔一直在尋找快樂的答案,卻一直沒有找到。
這也是她一直努力思考,竭盡全力想要變聰明,甚至逐漸開始顯得早熟而古怪的原因人在痛苦中尋覓的時候,哪怕得不到結果,也總能額外收獲些智慧。
煩惱即菩提吧。
在警探們等待搜查令的時候,鐘傳潔正在讀管理書籍,這是鐘大志要求她讀的書
這位大老粗爹地問過自己的白紙扇管事,知道這些書對管理他的產業有用,便買了好多好多要她惡補。
他不許她參與前和義會那些打打殺殺的會議,包括近期他在謀劃的事也瞞著她,卻要她為未來接掌他的天下做準備。
打天下的臟活,他這個做爹地的搞定。
天下打好了,總有一天要全部交給她,那么能好好經營這天下,就是她無可逃脫的工作了。
這是老一派爹地愛孩子的方式,無論你怎么想,我手里這些東西一股腦送到你面前。
不知不覺間,孩子便被這些愛引導,也被這些愛困住,逐漸成了牽在父母手中的木偶。
想要自由嗎
有時需要先學會拒絕財富和權力呢。
鐘傳潔裝模作樣地讀書,心思卻全在隔壁茶室里正在開會的爹地和幾位曾經跟著爹地打天下的堂主副總身上。
一大早鐘家就開始陸陸續續有客人到,他們有的偽裝成工人等,有的從樓后其他人家攀過來,有的趁某些車遮擋之類偷偷潛進樓棟。
來了又走,走了又有其他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