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西九龍女神探的案子吧會成為她的滑鐵盧之戰嗎好像完全被兇手耍得團團轉吧”
“這次的兇手搞不好高智商很高的,而且專殺有罪之人嘛,這個受害者說不定也是個該死之人嘍。”
“不要這么說啊,世界上誰沒犯過錯啊現在他殺的是死罪的人,過一陣子說不定就要殺罪不至死的人嘍。”
“是啊,那個流浪漢只是拿石頭丟人嘛,他又不懂的,很可憐啊。”
“如果警方一直捉不到兇手,搞不好啊,連你在地上吐口痰呢,就要殺你啦。”
“你不要嚇我啊”
媒體人們一邊拍照、記錄,一邊討論,越講就越感到不安。
聶威言放下相機,調了下白平衡,望著相機上按鈕的表情,也很沉重。
跟在他身邊不時做記錄的女助理忍不住問“言哥啊,現在大家都那么信易沙展是女神探了,這次要是翻車,豈不是顏面掃地啊不僅女神探做不成,之前那些吹捧也顯得很可笑嘍。”
“他未必在意吧。”聶威言抬頭看了眼正在警戒線內招呼人不知道在講什么的易家怡,低聲道。
“怎么會不在意呢別人肯定會欺負她的啊,人都是會捧高踩地的嘛,世態炎涼。”女助理歪著頭,要想做好記者,就要學會深挖目標人的內心和故事嘛,她盯著易家怡,仿佛也想將她看透,于是又道
“言哥,你說ada易有沒有在職場上受過歧視、感到被欺負啊畢竟她那么年輕,身邊人肯定不服她的吧”
至少在做神探之前,以及如果神探名頭掃地,那么做神探之后,也會覺得她名不副實吧
“”聶威言抬起頭,他也跟訪了易家怡好長時間了,基本上是在她被報業成為福星新女警的時候呢,就開始關注。
記憶中的她,好像不是肅然專注的,就是陽光昂揚的。
之前ktv案子時,joe曾經在背后嘲諷她,被她聽到后,立即就回擊了。
好像不會是個默默被欺負的人呢。
才這樣想著,還來不及轉頭回答助手,場中的易家怡忽然接過一張地圖似乎是公園地圖,隨即便蹲身,將地圖擺在地上,開始對著地圖指點起來。
聶威言立即瞪圓眼睛,抬起照相機,再次將鏡頭對準易家怡。
相機畫面里,易沙展表情雖嚴峻,眉宇間卻沒有苦澀和迷茫,她格外堅定地在地圖上點了幾下,隨即對著探員們左右一指。
圍在她身邊躬身看地圖的幾人,便在她下達指令后,一一奔赴她手指的方向。
媒體人們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看著易家怡的表情,和警察們忽然在她的安排下分別向五個方向疾奔的狀況,也猜出一定有什么事情發生了。
于是,有記者立即大聲發問
“阿sir,有什么新發現啊”
“是不是警犬發現尸體了”
“ada易在地圖上看出什么了嗎不會是看看地圖就找到兇手的方位了吧”
“難道是風水嗎”站在邊上的另一個記者,聽到身邊人的提問后,本來想問的問題都忘了,完全被帶偏,甚至開始認真思考起來,探案是否也與風水相術等學問息息相關,或者易沙展之所以成為神探,是否與她擅長通過地圖觀察風水,卜算真兇有關
“請問警探們在通過地圖看什么啊”
“到底是什么情況啊阿sir阿sir”
守著警戒線的軍裝警們實在被問煩了,便一邊擺手制止媒體人們亂拍照,一邊大聲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