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被殺后,其他記者寫文章都很收斂了,既不敢輕易點評實事,也不敢隨便編排香江近段時間門發生的案件及其他事件了。”
“是的,那岳哥,有沒有可能兇手接劉育遠就是個障眼法,等我們找到他時,他會告訴我們,他只是警示劉育遠不許逃課玩電動,實際上之后就放劉育遠離開了。聲東擊西后,仍是去查不孝夫婦的信息”家怡捕捉靈感時,講話速度很快。搭配著身邊呼嘯而過的汽車嗡名聲和鳴笛聲,給對面的方鎮岳一種緊迫之感。
“我這就給守在不孝夫婦舊住處的人打電話,看看姚青田是否有去到那邊。”方鎮岳說罷,便匆匆掛了電話。
家怡這才啟動快樂王子,繼續朝警署飛馳。
半個小時后,他終于再次接到方鎮岳的電話。
不孝夫婦舊住處的確有人來問詢,是個長卷發的高挑女記者,還是青橙日報的記者。
“”家怡瞠目想了想,問道“joe的記者證好像也丟了的。”
“我懷疑姚青田有喬裝打扮的嫌疑,先通知你一聲,我再給刑事情報科的徐達打個電話。”方鎮岳知會家怡后,又急匆匆掛了電話。
家怡于是再次拐回車道,繼續飛馳在梳士巴利道上。
等紅燈時,她心焦地覺得自己也快罹患怒路癥了,好想瘋狂按喇叭。
又十幾分鐘后,方鎮岳電話再次撥回,家怡才從梳士巴利道拐上九龍公園徑。
“刑事情報科的徐達和ada按照你的要求錄了錄像,他們根據我的提示查看了錄像。終于發現在姚青田走進服飾店更衣間門消失前,有一對情侶從他們的鏡頭中離開。
“因為當時兩人姿態親昵,又沒有看到姚青田當時身上攜帶書包等可疑裝東西的東西,所以并未猜到喬裝這一點。
“再回看他們錄下的視頻,才發現當時這對情侶中男性的表情很驚喜,似乎有古怪。加上那身材高挑的女人雖然歪靠在男人身上一邊撒嬌一邊黏糊糊地盯著男性看,沒有給鏡頭正臉,但根據我的長卷發、著黑色裹身長裙的高挑女性等描述,幾乎完全對上。
“而且,特殊攝錄機雖然拍下的畫面非常模糊搖晃,但撇開妝容,側臉似乎跟姚青田非常相像。
“基本上可以推斷,姚青田就是扮了女裝后,從徐達和ada的緊密盯梢下逃走的。”
方鎮岳快速像家怡道出最新得到的信息。
“也就是說,之前姚青田很可能也是依靠這種方式,逃脫了我們的盯梢。”
“是的。”
“不孝夫婦的新住處,姚青田知道了嗎”家怡忙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