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轉頭看到小黃蹲在她身后瘋狂搖尾巴,眼睛水汪汪的仿佛在說“主人主人你在做什么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汪”
家怡點點頭,“好狗狗,有難同當,你和eeven好兄妹,有鍋一起背。”
說罷,也抹了一把血在小黃嘴巴上。
小黃立即高興地圍著她轉起圈兒,家怡覺得好笑,拍拍它頭才鎖門拎著雞血離開。
開快樂王子,她怕被人看到,便騎著自行車長途跋涉地去葵涌南。
終于到了翠玉苑后,她將自行車藏在一棵樹后的灌木叢中,之后拎著雞血從社區后門,踩了磚頭和石頭,跳墻進入社區。
之后穿梭于暗影中,她快速閃進4棟大廈,圍上白圍巾,戴好假發,將自己臉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劉海下、圍巾上的眼睛。
電梯抵達9層后,家怡仔細檢查了一下,面前a單位破舊的鐵門,和腳下臟成磚紅色的地墊,都與心流影像中的畫面重疊。
家怡終于舒口氣,沒有找錯
轉頭看了一眼對面鄰居,家怡悄悄戴上一次性膠皮手套,沾了雞血后,在鐵門和邊上的白墻上畫了幾個粗大的手指印,這才將雞血灑在地上。
然后她又用粘了血的手套去按電梯按鈕,上按鈕下按鈕都按過,走進電梯后,血手印在電梯里摸了幾把,雞血一路灑進電梯廂,之后才下行到一樓。
為了確保被人看見,她還在電梯廂外的瓷磚上也灑了幾滴雞血,轉頭確保明天所有出門的住戶都會看到電梯廂里的血手指頭和血滴,她這才放心,帶著空塑料袋離開。
一身黑的女人與夜晚陰影融為一體,白色圍巾圍在脖子上,當她快步穿梭時,輕飄飄的圍巾迎風飛舞。
夜半,翠玉苑5棟大廈個12樓的男住戶豬膘磊,關著燈,站在窗后,摸黑舉著望遠鏡,習慣性地偷看對面樓里上夜班晚歸的女性。
只是可惜,今晚對方沒有開著燈在客廳換衣服,而是直接穿著工裝就進了浴室。
敗興地收起望遠鏡,豬膘磊撇嘴發出一聲氣音,伏在窗口遺憾地隨處張望,想著等一會兒對面靚妹仔洗好澡出來時候再繼續偷窺,說不定還有春光可看
正想著,四處亂跑的目光忽然被樓下一抹漂浮在暗影中的白色影子吸引,他猛然瞠目,雙手一把抓住窗框,驚駭之下快步躲到窗簾后,眼睛卻仍盯著那抹白色。
白色影子如鬼魅般扭曲飄蕩,在4號大廈樓側一閃,忽然憑空消失。
后背猛然炸起一層汗毛,冷汗冒出,豬膘磊余光忽然掃見屋內一抹白色,嚇得噗通一聲坐倒,本能尖叫,差點沒駭出尿來。
靠抵墻壁,抱住窗簾,再定睛一看才發現是罩在電視機上的白色罩布。
心跳仍舊極快,他再也沒心情偷看什么靚妹,忙打開燈,之后幾次探頭向外,再沒看到那抹白影。
疑神疑鬼地開了一夜燈,他覺也沒睡好。
第一天早上,豬膘磊沒精打采下樓時,發現4棟樓內外擠了好多人,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直到走近,才聽到街坊們激烈討論
“全是血啊血手印,血點子好可怕”
“報警了吧”
“這是殺了人嗎還是怎么回事啊”
“哪有人殺人搞得遍地是血的沒有看到尸體啊,血跡到這里就憑空消失了傷口又不會忽然就治愈嘍,你說怎么回事啊”
“鬼啊”
“肯定啊你想一想嘛鬼跑到這里,忽然撞見樓外面射進來的陽光,然后就被太陽殺死消失了唄”
“哇慘了,又不是盂蘭節啊,鬼門怎么會開啊”
聽著這些話,豬膘磊本就不好看的臉色直接褪色到慘白。
他啊呀呀地叫著沖到人群中,緊張地嚷道
“我昨天晚上看到了啊一條白色的鬼影圍著4棟轉來轉去啊,好可怕我親眼看到的指天發誓啊如果撒謊,就叫我頭頂生瘡、腳底流膿、不得好死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