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銘沒想到章志軒的承受能力竟然這么弱,怕被碰瓷,便沒再刺激他,只是微微一笑,跟周秘書一起進了公司。
為了準時趕來這里,蘇懷銘沒有睡午覺,剛剛又被太陽曬了一會,大腦有點暈暈乎乎,突然很想睡覺。
在等電梯時,周秘書說道“傅總還在開會,我帶您去會客室,麻煩您再等一會。”
怕蘇懷銘不滿意,她又補了一句“會客室是傅總專屬的,有下午茶和雜志,您先休息一會。”
這話到了蘇懷銘心坎里,他隨口說道“這真是太好了。”
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傅景梵最好晚點再來,讓他先睡一覺。
周秘書“嗯”
蘇懷銘回過神來,補救道“工作忙,證明清梵的事業發展好,這是個好事,我替他覺得開心。”
周秘書不是很能接受這個說法,但她知分寸,沒有繼續追問。
到會客室后,蘇懷銘剛剛坐下,就立刻有人端來了咖啡和甜點,還怕蘇懷銘無聊,送來了不同類型的雜志,態度服務一流。
“蘇先生,我還有事要忙,我們待會見。”周秘書說道。
蘇懷銘沖她點了點頭。
周秘書離開后,還貼心地帶上了門,將安靜的空間都留給了蘇懷銘。
會客室直逼五星級酒店,蘇懷銘對此十分滿意,吃完甜點后,將放在一旁的毯子蓋在身上,躺在柔軟的沙發上,打了個哈欠后很快進入了夢鄉。
午覺睡多了,大腦反而會昏沉,意識仿佛被蒙在一層水下,久久無法清醒。
蘇懷銘從沙發上坐起來,將毛毯疊好放在一邊,一時之間忘了自己在哪。
就在這時,會客室的門被推開了。
周秘書看著等了很久的蘇懷銘,神色抱歉,“不好意思,公司出了緊急的事情,傅總去處理了,沒有辦法趕過來。”
讓人等了兩個小時,還沒交代一句話,實在有些過分,周秘書心中過意不去,“讓蘇先生等了這么久,都是我的疏忽。”
蘇懷銘思維遲鈍,卷曲濃密的睫毛輕顫了兩下,抬眸看向周秘書。
因為剛剛醒來,清亮的眸子蒙著一層水霧,像是哭過,蘇懷銘反應不過來的茫然表情,被周秘書誤認成了被冷落后的無所適從身體單薄,神情落寞,怎么看都像是被辜負了。
周秘書想起她那冷峻無情,仿佛沒有人類感情的上司,在心中嘆了口氣,對蘇懷銘多了一絲憐愛。
再開口時,她的語氣柔和了很多,“傅總說等他閑下來,會給你打電話,請您千萬不要誤會。”
蘇懷銘的大腦終于變得清明,隨意擺了擺手,“沒事。”
他本來就是來這補覺的,見不見傅景梵無所謂。
周秘書見蘇懷銘還在強裝淡定,不忍心戳穿他,只是點了點頭。
見不到傅景梵,蘇懷銘也已經睡飽喝足,沒必要再繼續呆下去,他剛要走出會客室,突然想到他也有事要跟傅景梵說,轉頭叮囑道“你一定要提醒傅景梵給我打電話。”
周秘書再次誤會蘇懷銘是放不下傅景梵,連連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提醒的。
雖然周秘書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但她再三堅持,一定要把蘇懷銘送到門口,蘇懷銘都上車了,周秘書還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車離開。
蘇懷銘轉頭看著周秘書越來越小的身影,回想周秘書的言情,感覺有點奇怪。
周秘書怎么總是哀戚地看著他傅景梵不會是死了吧
蘇懷銘打了個寒顫,覺得這事可能性比較小,很快就拋之腦后了。
蘇懷銘回去吃完晚飯后,接到了傅景梵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