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爸的,就是我的”
“蘇懷銘還是我朋友呢,他的也是我的”
“是我的”
“才不是你的”
誰都去勸季明哲和傅肖肖,而是趁著這個時間,瘋狂炫餅,生怕被人搶先。
直播間的觀眾看到這幕,瘋狂咽口水。
啊啊啊啊啊實錘了,這是個吃播節目吧
這個醬好像很香的樣子,有沒有人吃過
我吃過,具體的味道形容不出來,大概是香得連舌頭都咬掉的程度
別看這個醬長相平平無奇,用了好多種蘑菇呢,也就是我家鄉能夠奢侈得做出這種醬
我朋友正生病,他臨死之前想嘗一嘗這種蘑菇醬,有沒有人能上個鏈接
笑死,當地人都不夠吃,怎么可能會拿出來賣
蘇懷銘第一期讓泡腳桶差點賣斷了貨,這一期又帶火了菌醬,他是專業搞帶貨的吧
這輩子我聽過最美好的三個字上鏈接
大家吃飽之后就去洗洗睡了,第一天也算是平安無事地度過。
第二天,眾人又要去底下的小鄉村干活,通過勞動獲得物資。
孫思源和于睿誠負責去拿工具。
加上四個小朋友,在場一共有九個人,孫思源和于睿誠連拖帶拽,才好不容易把東西拿來。
但在清點的時,發現少了一把鋤頭。
孫思源不想再跑一趟了,轉頭說道“你去拿吧。”
于睿誠頂著一張酷哥的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拿一個鋤頭并不是很勞累的活,在場的人沒有多想,也沒去幫于睿誠。
于睿誠又重新回到了老鄉的家,走到門口時,腳步突然頓住了,就算站在太陽底下,臉色仍然像是寒冰,冷酷極了。
于睿誠往前走了一步,又退了回來,在門口徘徊了一圈,隱隱聽到旁邊的小路傳來的動靜,于睿誠身形緊繃,蹭地躲在了旁邊的土墻后面,后背緊緊的貼著墻,生怕被人發現。
直播間的觀眾都看懵了。
于睿誠這是在干什么
怎么感覺他在躲著人
想起來了,于睿誠好像是個社恐
我有時候也會這樣,到了門口突然膽怯,轉悠好幾圈,都沒勇氣進去,腦補一些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越發緊張和恐懼
救命,他在演我
于睿誠也不經常這樣,但他適應能力差,到了一個新的地點,要認識更多陌生的人,更加劇了他的社恐。
不過問題的癥結還是在于他腦補太多,滿腦子都是見面之后的尷尬場景,還沒到門口,自己就先緊張了,這才會越發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