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不不不”
于睿誠都已經嚇得結巴了,蘇懷銘還一臉淡然,覺得這不是什么問題。不就是暫時不當人嘛。沒什么大不了。
于睿誠“”
這是個很大的問題啊若是換作別人,被這么說,恐怕已經揮著拳頭打了過來
蘇懷銘接著說道“你可以把我當成小花小草,或者白菜也行,反正我不說話,存在感很低的,不會影響到你。”
于睿誠能感覺到蘇懷銘在為自己著想,只是說出的話比較駭人,他心中有點感動又十分復雜,只是點了點頭,艱難的說了兩個字,“謝謝。”
蘇懷銘拍了拍他的肩膀,剛要說話,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忘了,白菜是不能拍人肩膀的。”蘇懷銘喃喃自語完后,把手收了回來,繼續癱在躺椅上。
看著努力裝白菜的蘇懷銘,于睿誠心中五味雜陳,嘴角抽搐了兩下后,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及著蘇懷銘的心情,于睿誠一直壓抑著笑聲,笑得肚皮抽搐,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于睿誠雖然喜歡唱歌,但并不是適合在鏡頭下的性格,在這種陌生的環境,一想到被很多人盯著,他就會全身不自在,一點也不敢表露出真實的自我。
但這一次,他笑得很痛快,完全忘記了周遭,淤積在心里的不適和壓力全都消散了。
于睿誠氣喘吁吁的靠在躺椅上,深吸了一口氣,山中特有的新鮮空氣浸潤到身體里,遠處是開闊又壯麗的景象,于睿誠覺得心境也變得開闊了許多,嘴角勾起的弧度一直沒有落下。
于睿誠似是感覺到了什么,轉頭看向蘇懷銘。
蘇懷銘之前還在睡覺,如今卻微微偏過頭,睜著一只眼睛,含笑看著他。
看到于睿誠的狀態,蘇懷銘的笑容越來越大,把頭轉過去,徹底閉上了眼睛,放心的睡著了。
于睿誠愣了愣,這才意識到蘇懷銘察覺到了他細微的情緒變化,蘇懷銘剛才說的那些話是想逗他開心,讓他排解壓力。
意識到這點后,于睿誠目光發直地看著蘇懷銘,頭腦幾乎一片空白。
從來沒有人這樣幫過他,也從來沒有人能跟他相處得這么好。
蘇懷銘身上有種魔力,讓人提不起防備,不自覺地想要親近。
于睿誠之前感覺到了這點,卻一直不敢拉進距離,但蘇懷銘只用幾句話就做到了。
于睿誠足足看了蘇懷銘幾分鐘,才慢慢地收回了眼神,學著蘇懷銘的樣子,放松地躺在椅子上,閉上了雙眼,面對著青山流水,讓呼吸和自然融為一體,美美地睡一覺。
節目組很快又公布了新的任務,讓大家去幫著當地的村民提水。
村民家里都有水井也有自來水,但還是習慣去一條小溪邊提水。
這座村莊是因為這條小溪存在的,祖祖輩輩都喝這條小溪的水,所有人的回憶中都有這條小溪,忘不了那清澈甘甜。
村里面有行動不便的老人,在小溪邊提水,來回的路程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很大的負擔。
老人們都是念舊的,他們都很想再嘗一嘗這條溪水,所以請嘉賓們幫忙。村長帶著蘇懷銘,他們來到了這條小溪邊。
溪水十分清澈,可以看到底下光滑的鵝卵石,在陽光的照射下,河面上像是灑了一層碎鉆,亮晶晶的。
最近天氣比較熱,看到如此清澈的小溪,讓人恨不得把頭扎進去,品嘗一下那清涼。
村長站在小溪邊,十分自豪地說道“這條小溪從來沒有斷流過,哪怕干旱的時候都沒有,可以說,我們祖祖輩輩就是靠它過活,而且這條溪水可甜嘞,就是你們城里賣的十幾塊錢的那種礦泉水都沒有它好喝”
季明哲和蘇懷銘點了點頭,孫思源雙手插兜站在一旁,一副興致缺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