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那副游刃有余、樂在其中的樣子,最是惹人生氣。
這樣想著,蘇懷銘的眼神不自覺的變得犀利,磨了磨后槽牙。
傅景梵并沒有放過這個細節,像是發現了很有趣的東西,眉眼都染上了愉悅,挑了挑眉說道“你要過來咬我嗎”
蘇懷銘“”你當我是狗啊
蘇懷銘并沒有失去理智,還記著他深愛傅景梵的人設,只是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默默把這口氣忍下了。
他把碗筷收拾好,站起身來說道“你繼續工作吧,我出去了。”
他剛要端起木盤,轉身離開,就聽到傅景梵在背后叫他的名字。
傅景梵的姿態格外慵懶,聲音也變得像陽光曬過那樣松軟,蘇懷銘仿佛都能夠感覺到,他的名字在傅景梵唇齒間流轉時的氣流,以及喉結微微顫抖的磁性。
蘇懷銘轉過頭,看向傅景梵,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傅景梵像一只饜足的貓,但依舊無法讓人忽略他身上的壓迫感和侵略性,“有件事忘了問你。”
蘇懷銘感覺到了危險,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傅景梵,生怕他會說出驚世駭俗的話,“什么事”
“我至今沒有想明白,你為什么要送我綠色的帽子”傅景梵淡淡道。
蘇懷銘“”
蘇懷銘“”
蘇懷銘“”
傅景梵這種時候提起這事,肯定是存心的
多半是想嚇得他消化不良
見蘇懷銘快要炸毛,傅景梵微微勾了勾嘴角,好整以暇的說道“還有內褲和襪子。”
蘇懷銘知道傅景梵是故意拿他逗樂子,便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不讓傅景梵猜出他的情緒,又將皮球踢了回去,“你覺得呢”
傅景梵并不意外蘇懷銘的回答,修長的手指敲了敲膝蓋。
雖然蘇懷銘是站著,他是坐著,但傅景梵表現出一種上位者的高姿態,氣場強大,讓人沒有辦法忽略他的存在。
房里安靜了三四秒,傅景梵的聲音才重新響起,“我之前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想到了一個答案,只是不知道對不對。”
蘇懷銘想轉身走人,但他清楚傅景梵不打算放過他,只能順著他的話問道“什么答案”
“你是不是嫌我”
傅景梵的目光始終落在蘇懷銘身上,拖故意拖長聲音,等注意到蘇懷銘的神情發生了一絲變化,他才慢條斯理的說道
“綠的不夠徹底。”
“”蘇懷銘默默的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他覺得傅景梵有毛病,若是換做正常人,收到綠帽子還有三件套,恐怕氣得鼻子都歪了。
傅景梵卻覺得有趣,絲毫不覺得窘迫,還主動提起了這件事,想看他的反應。
蘇懷銘瞇了瞇眼,突然覺得自己虧了。
當初就應該再給傅景梵做身綠的,讓他好好“開心”一下
看到蘇懷銘這只食草小動物,也忍不住露出了尖牙和爪子,傅景梵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收斂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