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肖肖的這番舉動像個小酒鬼,蘇懷銘憋著笑問道“你覺得味道怎么樣”
傅肖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思考了幾秒才接著說道“有點苦,但我覺得不錯。”
蘇懷銘看著傅肖肖可愛的樣子,手癢的厲害,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柔軟的臉蛋。
傅肖肖哪是覺得藥劑味道不錯,分明是覺得被人吹捧,當男子漢的感覺不錯
是藥三分毒,蘇懷銘沒再泡一杯,而是說道“男子漢專用藥是限量的,明天可以再給你喝一杯。”
傅肖肖蹙起了小眉頭,鼓著臉思考了一會,勉為其難的點了點,又重新拿起了杯子,張大嘴巴,用肉嘟嘟的小手拍著杯子底,一滴也不愿意放過。
孫思源沒想到傅肖肖這么好玩,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你也太好忽悠了吧,還再來一杯”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懷銘和季明哲各扇了一巴掌,話卡在了嗓子眼。
傅肖肖眨了眨眼,不解的問道“忽悠是什么意思”
“”蘇懷銘瞪這孫思源,孫思源也知道自己犯了錯,訕訕地笑了一聲,向蘇懷銘求饒。
蘇懷銘白了他一眼,這才回答傅肖肖的問題,“忽悠是個擬聲詞,沒有別的意思。”
“擬聲詞”傅肖肖對一切都很好奇。
“擬聲詞就是”蘇懷銘想了想,說道“之前你不是問恐龍怎么叫嗎,嗷嗚就是個擬聲詞。”
傅肖肖表情嚴肅,像個老學究,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又接著問道“哪只動物的叫聲是忽悠啊”
蘇懷銘“”
傅肖肖沒想到他的后爸這么笨,聽不懂他的問題,嘆了口氣,詳細解釋道“嗷嗚和忽悠都是擬聲詞,嗷嗚是恐龍的叫聲,忽悠肯定是另一種動物的叫聲”
蘇懷銘“”你這邏輯可真是太棒了
“不是所有的擬聲詞都是動物的叫聲,比如”蘇懷銘拍了下桌子,接著說,“砰也是個擬聲詞,但不是動物的叫聲。”
傅肖肖用手摸著下巴,思考了足足半分鐘,才說道“我明白了,擬聲詞不只是動物的叫聲,還有可能是桌子發出的聲響”
蘇懷銘見傅肖肖終于不在死胡同里轉圈了,剛要松一口氣,這口氣就卡在了喉嚨里。
傅肖肖眨著水汪汪的大眼,充滿了求知欲,“那忽悠是哪張桌子發出的聲音”
蘇懷銘和季明哲的笑容都僵在臉上,孫思源緊緊咬著牙,忍了又忍,但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十分夸張地趴在桌子上,瘋狂大笑。
傅肖肖看著這三個奇奇怪怪的大人,表情更加擰巴,頭上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問號。
蘇懷銘實在搞不定傅肖肖這個大聰明蛋了,只能將這個球踢出去,面無表情的說道“這個問題我解釋不清楚,回去之后問你爸。”
傅肖肖定定地看了蘇懷銘幾秒,就在蘇懷銘以為傅肖肖要糾纏不清時,他突然長長地嘆了口氣,一邊搖頭一邊轉身往回走。
他的這個后爸果然好笨哦,這么簡單的問題都解釋不清楚,比他爸爸差遠了。